字體:  

【長篇】 【靈異怪談】異路

jnny66 發表於: 2016-4-26 11:53 來源: ADJ網路控股集團


第一卷 楔子



光緒三十二年,某夜,寂靜。
  一座塔,不高,卻精美威嚴。正門上,掛著一塊牌子,朱紅色的丹青,醒目的寫著“聖火重地,禁止擅入”八個大字。
  塔內中央,有一個幾米深的大池,里面火舌纏繞。跳動的火光,投射在墻壁上,如群魔亂舞。
  池邊,坐著一個男子。他大約四十歲年紀,錦衣華服,頭戴寶石,披著一件黑色披風,渾身透著一股王者的威嚴。而細看他的眉宇間,卻籠罩著無比的陰雲,悲傷、憤恨,卻又蒼涼,似西楚霸王,臨四面楚歌。
  他懷里,靜靜的躺著一個女人,只披著一件白色的輕紗羅裙,酥胸半露,肌膚似雪,粉黛娥眉,這是一個絕世佳人。只可惜,腹部,卻已被鮮血染紅。她早已斷氣。
  男子小心翼翼的把她平放在地上,然后從一邊的香案上取下兩個被供奉著的錦盒,一個放到女子懷里,扶起她早已沒有生機的手臂,挽住盒子,另一個自己用左手挽在腰里。右手,輕輕將那女子一托,便將她抱起。看著她,柔情似水。
  腳步聲,在門外響起。繼而闖過來數十個人,拿著刀劍,滿身煞氣。見到這男子,卻又有幾分顧忌,腳步在門口猶豫著,不敢上前。
  從這數人身后,緩步走來一個沉穩老練的紅衣男子,看大家對火池邊的華服之人如此忌憚,不禁眉頭一皺,上前幾步,神態戒備道:“你已走投無路。”
  火池邊,那男子原本望著美人的雙眼,望向了紅衣男子,溫情的目光,突然變得凌厲,如兩把尖刀,要嗜血才痛快。
  “你這個奸險小人!”他的牙縫間,擠出這幾個字。
  “自古以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萬事皆以能者居之。聖女,是你親手所殺,如今這局面,也是你一手造成,你怨不得誰。”紅衣男子冷冷的道,此刻,他注意到那兩個錦盒,神色一凜。
  “哼。”那華服男子冷笑一聲,“這麼多年,枉我將你視為心腹。不錯,我怨不得誰,哈哈哈——”他突然仰天長笑,眼角,卻滾出兩行熱淚。然后,又望了望懷中的女子,詭異的微笑了一下,突然縱身一躍,跳入火爐。
  “把聖物留下!”紅衣人大駭,急步上前,哪里來得及。
  紅光沖天。那火焰中,隱隱約約還可以看出兩個著火的人影。
  “啊,血!血!”突然,一個人驚聲尖叫起來。那滿池的火光,突然變成了血一樣的赤紅!如血舌一般,朝著圍在火池邊的眾人卷來。
  “啊——”大家驚叫著散開,混亂一片。紅衣男子退到墻角,掩不住滿臉驚恐之色。
  一個人跑得慢了兩步,被血舌卷住,頹然倒地。那血色的火焰,卻似要將他凌遲處死一般,一點點地吞噬他的皮膚,轉眼,一個血人就出現在大家面前。“救我——”他還在掙扎著,血肉模糊,早已看不清他的痛苦表情。沒有人敢向前,大家眼睜睜的看著血舌一點點吞噬掉他的皮膚,然后是肌肉、屍骨。最后,地面上除了一大灘血跡,什麼都沒有留下。
  幾個人的腿哆嗦起來,一個個連滾帶爬的往外扑,鬼哭狼嚎一片。
  紅衣男子也退到了門外,看到眾人這幅丑態,不禁皺眉,將臉上的驚恐之色掩飾住,對著一個趴在地上不停喘氣的男人,沉聲道:“你!明天出去找幾個工匠,把聖火滅了!把這聖火池填了!把這聖火塔也給我拆了!”
  “是!是!”那人唯唯諾諾。旁邊有人小聲嘀咕:“我們本是聖火教,怎麼能滅聖火呢?不是沒活路了麼?”
  紅衣男子耳目聰穎,聞得,厲聲道:“誰說沒有聖火就沒有聖火教?誰再妖言惑眾我以教規處置!”
  那人一嚇,連忙閉嘴。幾個人上前,把塔門關死。
  血舌,又躥回了池內,恢復了火焰的色彩。
  





第二卷 神祕黑影 1、洗手間的干屍




狹小的辦公室里,沉悶異常。
  若非工資還算過得去,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選擇這樣一家只有三四個人的小公司工作的。當老板在辦公室的時候,氣氛僵硬得如同空氣被凍住一般。
  突然,門“啪”的一聲響,被猛地推開了,一個黑黝黝的漢子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我抬起頭,定睛一看,才發現是榮立醫院的老總李保龍,卻見他穿著T-卹、短褲,大改往日西裝筆挺的派頭。
  “喲,李總,什麼風兒把您給吹來了?”老板張東立刻抖擻精神,站起來打招呼。他長得肥頭大耳,刺蝟頭,挺著啤酒肚。我總覺得如果他把西服脫了,換上白大褂,戴頂高帽子,整個兒就一廚師。此刻他滿臉堆笑,臉頰更顯出兩個肉坨:“您這是去哪兒度假剛回來呀?”
  “度假?媽的!還度假?我是避難回來!前兩天醫院里出了個醫療事故,病人家屬差點把我扛了去抵命!我能不跑麼?”李保龍大大咧咧的坐在張東對面。
  我們公司買斷了H市所有電視頻道的醫療廣告時段,像榮立醫院這樣的民營醫院,是我們最大的客戶群。而在我們市投資辦醫院的,大多是福建來的生意人,大大咧咧,看起來頗有點黑社會老大的派頭。
  蘇綰綰給李保龍遞了杯茶水。
  李保龍賊溜溜的眼睛掃過蘇綰綰秀氣的臉龐,看得綰綰很不自在,轉身就偷偷給我做了個厭惡的表情。她是典型的江南美女,長得小巧玲瓏,皮膚白皙,一雙大眼睛更是忽閃忽閃的,仿佛會說話一樣,也難怪李保龍眼饞。
  看夠了,李保龍才轉過目光:“我說張總,這回你可無論如何都要幫我!”
  “您這話怎麼說?”張東像一只聞到獵物的狐狸,豎起了耳朵。
  “這次的醫療事故,簍子可算捅大了。您得把您手上那幾個黃金時段給我,不然誰還來我們醫院看病啊!”
  張東這才明白了李保龍的來意,他嘿嘿一笑:“喲,那幾個時段?我已經和濱城醫院談的差不多了呢,您這插一腳……”
  我不屑,那幾個雖然是黃金時段,但是價格很貴,銷路並不好。張東這是睜眼說瞎話,八成是看李保龍來的急促,想宰他一把。
  李保龍卻也不是容易上當的主兒。
  他看了看手表,道:“喲,五點了,快下班了!走!今天我請您和您這邊兒兩位小姐吃飯,咱哥倆兒好好聊聊。”
  我和蘇綰綰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皺了皺眉頭,又是無聊的飯局!
  “走吧,走吧。”李保龍殷勤的起身相邀。張東滿臉笑容的站起身,朝我們使了個眼色。我們不敢多言,只能收拾一下東西,跟著去。
  
  又是“林記燒鵝仔”!這里幾乎是每次飯局的首選。大廳的裝修還算上點檔次,看上去體面,菜價也不貴,請客的和做客的,都吃的情願。
  三杯酒下肚,張東和李保龍的臉上都泛起了紅光,勾肩搭背起來,大侃山海經。
  我和蘇綰綰已經見多了這種架勢,悶聲不響,只是低頭吃菜。
  “這樣吧!一千五!咱湊個整,怎麼樣?”一番胡侃之后,李保龍終於引上了正題。
  張東只微笑,不語。
  那幾個時間段的報價是一千八,其實銷路最差的時候連八百都賣過。如今這一千五的價,張東是賺狠了。
  李保龍看到張東的表情,心里也有了數。他酒足飯飽的站起身來,拍了拍張東的肩膀,說去趟洗手間。
  果然,他前腳一走,張東就嘿嘿的笑了起來:“這哥們兒有意思!”
  張東是地道的北京人,說起話來京味兒十足,“哎,我說,那個誰……”說著他點點我,我最討厭他說這句話,很不尊重人的感覺,“如果今兒個談成了,明兒個你去榮立醫院把他們的廣告帶拿回來。”
  “嗯。”我乖乖領命,暗地里卻狠狠瞪了他一眼。
  而那李保龍,卻好像掉在茅廁里了。轉眼半個小時過去了,他還是沒有出來。
  張東坐不住了。
  “別是喝醉了……”綰綰疑惑的說。
  “我又不是沒跟他喝過!就半瓶酒,能掰得倒他?”張東圓滾滾的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一樣。“我去看看去。”說著就挺著啤酒肚往洗手間走去。
  我看了看表,已經快八點。
  綰綰也看看表,朝我眨眨眼睛:“好累,真想回家。”
  聽說她有一個很帥的同居男友,只是還沒有眼福見到,一定是非常搶眼的帥哥靚女組合。
  我沖她點頭笑:“我也想。”我懷念的只是家里舒服的浴室和大床。
  
  就在這時,一個凄厲的男聲不知道從哪里傳來。
  這聲音在平靜的餐廳聽來,無疑像一個炸彈,所有人都停止了動筷,恐懼的四處張望。
  直到一口氣轉不過來,叫聲才停止。究竟發生了什麼?能讓一個人如此歇斯底里的狂叫?
  餐廳里的服務員和保安首先聞聲沖入。
  “那邊,好像是洗手間……”綰綰指了指他們沖入的地方。
  我和她顫顫的互望一眼,張東?
  沖過去之后,卻見張東滿臉煞白的被保安架了出來。
  雖然我們在背地里咒罵過他多少次,但好歹他還是我們的老總。我們湊上前去,扶住他。
  張東的眼珠子瞪得死白死白,轉動到我們身上,出人意料的說了一句:“李保龍——丫……丫死了!”
  我和綰綰倒吸一口涼氣,互相看了一眼,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
  李保龍真的死了,還死的很慘。
  他倒在廁所的格子間里,胸口插著一把匕首。照理說,傷口這會兒應該汩汩出血。可是,除了衣服上一點點血跡,傷口竟然已經干竭了。而李保龍整個人,成了一具慘白的干屍,仿佛皮下油脂在瞬間被人給抽光了,干癟癟的,連裸露在外面的皮膚,都皺成了褶子。一雙瞳孔放大的眼睛,布滿恐懼和驚悚,睜得圓滾滾的,在已經干癟的臉上,顯得比例特大。
  警察已經在男洗手間門口拉起了警戒線,餐廳的食客圍在外面探頭探腦的張望。每張餐桌上依然擺滿了美食,但此刻,沒有人能夠咽得下去了。
  一個警察給我們錄了口供。
  不一會兒,一個三十歲左右、滿下巴青胡渣的魁梧男子走了過來。
  “你是張東?”他鋒利的目光掃過我們,落在張東臉上。
  張東點頭。
  “您好,我是刑警隊長司徒翰,請你最近不要離開本市,我們會隨時找你協助調查。”他說話的語氣很客氣,卻又不失威嚴,精光閃爍的目光上方,兩道濃眉,更是為這張線條堅硬的臉龐增加了幾分懾人氣魄。
  張東的臉拉長了:“這……這是什麼意思?你們懷疑我殺人?”
  “不是這個意思……”
  “你丫也不用腦袋瓜子想想!我有那本事把丫整成干屍?”張東的火爆脾氣噌的冒了上來。自己成了嫌疑犯,便連恐懼都忘記了。
  司徒翰卻不理他,任他在那兒罵著,轉過臉看我,說道:“你們可以回去了。”
  
  回到家,我怎麼都不能入睡,閉上眼,就是李保龍那干癟的屍體。
  我無論如何都想不通,短短的半個小時,李保龍如何就變成了一具干屍?不,也許不是半個小時,我們只是在半個小時后發現他的屍體,也許他剛進去的幾分鐘內就已經死去了。凶手是如何做到的?普通人完全沒有這個能力。難道是什麼變態的科學實驗?這種可能性也太小了吧。
  周圍的空氣在我的混亂思維中慢慢凝固,我第一次在這個空曠的房子里感到害怕。
  我租的房子是老式的兩室一廳房型,當初看這個房子裝修得不錯,收拾得也干凈,就租了下來。由於工資支付房租還綽綽有余,所以也沒想到跟別人合租,我喜歡清靜。
  而現在,我卻真真實實的感覺到恐怖的滋味。
  尤其是在關燈睡覺后,陷入的黑暗和詭異的寧靜。
  我索性爬起來,開了燈,打開電腦在網上發布了一條合租信息。我想,我還是需要一個伙伴的。
  



逢甲住宿推薦逢甲住宿台中旅店逢甲日租台中住宿台中逢甲民宿台中民宿台中一中住宿台中便宜住宿台中青年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