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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男纏身(辣) 作者:四月

Louissai 發表於: 2011-4-07 12:42 來源: ADJ網路控股集團


讓這份幸福就這樣持續下去,甚至越來越濃、越來越濃……快救命啊!她見鬼阿!她早上才興高采烈的搬進新家晚上就發現自己竟然進了一間鬼屋而且屋裏這位好兄弟不只是會讓東西亂亂飛還是天字第一號大色魔她的初吻就這麽毀在鬼男人手上已經很慘沒想到竟然她的清白也保不住不過!看來她的陽氣果然是有幫助因爲這個惡色鬼把她的身體當作補藥每做一次就會強壯一些雖然他也很有良心的向她承諾來可是……

  當她的鬼新娘?

  她得要好好考慮一下畢竟她還是年輕,還有打好的人生要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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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大家好啊,四月妹妹又來了。

  又到過年了,相信大家對於新的一年一定也有很多的新希望,我也是喔!而且最近不是很流行那個樂透彩嗎?一點也不喜歡賭博的四月妹妹也因爲大家都那樣瘋狂的著迷而去買了一張。結果是怎樣呢?

  哈!哈!哈!沒有想到真的對中了兩百元,然後呢,我興匆匆的拿著中獎的彩券到街角那間小小的店裏去,還用那種不可一世的口吻對老闆說:

  「你們家還真不錯,中獎的機率還不錯。」

  老闆娘及老闆笑得不可開交,但是笑到一半就笑不出來了——只見兩人用一種不知道該怎樣對我說的表情遲疑的說:「小姐,你確定你有中獎?」

  有,當然有。

  可是電腦顯示卻是謝謝惠顧。

  什麽?!不可能,我可是對了三遍了。

  結果是——特別號並不算。

  知道什麽叫做煮熟的鴨子會飛了吧?

  我的鴨子就在我的眼前活生生的飛走了——事實上,我根本也就沒有煮熟的鴨子……但是我還是感謝老天爺讓我抱著中獎的心情度過了一個星期。

  我從想要中獎的迷霧中清醒過來,告訴自己不要再異想天開不勞而獲,腳踏實地好好的工作才是正確的。

  所以,四月妹妹還是要向大家說一句話。

  小賭,怡情;大賭,傷心。

  不過新年嘛!還是祝大家——馬年發大財,大家樂透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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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你    再沒有人

  能讓我如此牽念好可愛!


  一雙黑色的眼眸瞪著在面前晃啊晃的小屁股。

  好好吃!

  一雙黑色的眼珠子瞪著在面前晃啊晃的小屁股。

  一人一狗對望了一眼,一股奇怪的心思在彼此的心中流竄著。

  瀟灑的身影沈默的倚坐在偌大的窗臺上,讓月亮的光影照在他白色的襯衫上。

  黝黑而漂亮的眼眸靜靜的落在門前進進出出的女孩子身上,一抹邪魅的笑始終挂在嘴邊,渾身上下散發一種冰冷的氣息,像是他不該屬於這個世界。

  十年了!

  孤獨了十年,這對一個人來說並不算長,但是對一個已經離開這個世間的鬼魂而言,十年是夠久了。

  但是在今晚,這份孤寂將會結束。

  「阿狗,你不可以打她的主意,她是我的。」

  腳邊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回瞪了他一眼,那目光像是在說:誰理你啊!

  哼!一隻小小的吉娃娃也敢那麽驕傲!他心裏不禁咕噥著。

  可別以爲這只鬼狗狗是他的寵物,他本人是不喜歡養動物的——不論是生前或是死後——因爲覺得把狗當作人來看是很奇怪的事情。

  只是某一天這只賤狗被其他的鬼狗狗欺負,躲進他的家裏,然後就賴著不走,趕也趕不動,所以他只好忍耐著讓它留下來。

  還好它已經死了,所以不會吃飯、上廁所,倒也省事不少。

  雷浚再次將目光移向正把最後一個紙箱搬進來的小女人。

  她一定是被騙進來的。

  因爲這方圓百里之內,哪戶人家不曉得這間別墅其實是一間鬼屋,之前住進來的幾個人,全都被嚇走了。

  不過不是他嚇走的,他還沒那麽無聊。

  顯然那只鬼狗狗極討厭生人,所以只要有人住進來的那天晚上,它就會把那家人的鞋子、衣服全都啃成鋸齒狀。

  這不將活人給嚇跑才怪。

  但是今天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這只小惡魔把她趕走的。

  太久了……他已經太久沒有聞到那種像是夏日微風的薰衣草香味,接近女人那如玫瑰般紅豔誘人的體熟及柔媚的身軀。

  她有種特別的氣質,不自覺的吸引著他的目光,而且他很喜歡她綁成兩條麻花卷的長髮——長度應該是到腰際吧?

  她的肌膚細緻得幾近透明,不知道摸起來的感覺如何?

  她的身材——看不出來。

  他皺著眉頭看著她身上那件可怕的衣服,不明白爲何這樣標致的女人卻要穿著白衣黑長裙。

  事實上任何一個人見到眼前的女孩子都不會覺得她很可愛,甚至於連看都不會想看她一眼。

  但是第六感告訴他,她是可愛的。

  「阿狗,我一定是當鬼太久,連世人的審美觀都已經失靈了,連這種像是窮酸鬼的女孩子,我都會覺得好可愛。」

  吉娃娃的狗眼瞄了他一下,目光像是在說:你的審美觀從來沒有好過,這跟你當鬼的時間長短並沒有關係。

  這傢夥!雷浚咬牙切齒的想著,當初應該要狠下心把它趕出去才對,現在才不會老是狗眼看鬼低。

  就在這個時候,吉娃娃毫無預警的沖向門口,雷浚以爲它又想把這個新房客趕走,起身想阻止。

  「阿狗,你不可以——賤狗!」

  他一雙黑眸當場冒出怒火。他早就知道這只賤狗很賤,卻沒有想到它會這樣的賤到深處無怨尤。

  只見它竟然整只狗跳到正躺在地上休息的女人身上,然後將自己的臉埋在那高聳的胸前,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賤狗!竟然敢捷足先登?」

  他沖到那女子的面前然後將吉娃娃一把拎起來,誰知它卻不客氣的咬了他一口。

  「啊!好痛!」

  他痛叫一聲,手一松,整只狗又重重的壓在女子的身上,它又連忙挪好位置,不離開那溫暖又軟綿綿的胸部一分一秒。

  「不行!她是我的玩具,不是你的。」

  回答他的只是一聲不是很認真的汪叫。

  該死的賤狗,驕傲什麽引

  「可惡!別以爲我治不了你!」

  雷浚二話不說抓住它的兩隻狗耳朵,然後用力的一丟。

  月光下傳來了一聲悲慘的狗叫,久久回蕩在無人的街道上。

  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雷浚心裏洋洋得意著,之後他隨即想到剛才的行爲不知道有沒有嚇到她?

  他轉頭望著正在地上匍匐前進的女子,不禁挑高眉好奇的看著她的動作。

  她在做什麽啊引

  只見她爬啊爬的爬到了位元在角落的電話前,然後用顫抖不停的手撥了幾個號碼。

  電話通了。

  「喂!小玲,我是格格,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我被那種非科學常理可以解釋的靈異現象所産生的東西給壓了幾下。」

  她叫格格?

  不會是清朝年間的格格吧?

  如果不是她的綽號的話,就是她爸爸迷戀清朝迷得太過火了。雷浚想著。

  對方先是一陣沈默,沒多久就聽到一個像是小女孩一樣甜美的聲音傳來,「壓了幾下?」

  「我忘了,因爲我有點緊張,並沒有很好的應變能力。」

  話是這麽說,但是雷浚卻沒有見到眼前的女人有驚聲尖叫的反應。通常遇到這種恐怖的現象不是應該要鬼哭神號的嗎?

  他走到她的面前,然後蹲下來,將自己的俊臉湊到她的眼前,但是她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可見她還是看不見他的。

  有點可惜。希望以後如果要玩她的時候不會把她活生生的嚇死才好。

  此時電話的那一頭又傳來——

  「格格,不要想太多,那種東西在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的,剛才的一切全都是因爲你太累而引起的錯覺。」

  聽那個叫小玲的女人聲音那樣的冷靜、理智,可見也是一個無神論者。

  雷浚此時已經坐在格格的身邊,一隻手無聊的玩弄著她的麻花辮。

  上官格格此時也聽不進去電話那頭好友的大篇無神論,她一雙大眼瞪得像牛眼,嘴唇顫抖得像是抽筋一樣。

  那蒼白的臉像是血液被人猛然偷光,下一秒就要昏過去。

  「想想現在經濟這樣不景氣,你可以找到這樣一間豪華又氣派的別墅……我的格格啊!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像你這樣幸運可以住別墅的——」

  「小玲,等一下好不好?」上官格格小聲的說。

  「你該知道打斷別人說話是不禮貌的行爲的。」對方還不忘糾正一下好友。

  「我知道,對不起。不過我想要請問一下,如果我的頭髮漂浮在半空中的話,要怎樣解釋?」

  對方又是一陣沈默。

  「小玲?!」

  「是怎樣的漂浮?」

  「好像有人拿在手心然後撫摸著。」她有種哭出來的衝動。

  「這樣而已嗎?」

  「這樣還而已啊?」

  「對啊!至少他只是對你的頭髮有興趣,沒有偷親你就好了。」

  雷浚聽到了,手停了一下,然後一臉不懷好意的望向眼前的女人。

  上官格格一見到那個東西停了動作,一種不祥的預感令她急忙的說:

  「小玲,他好像聽得到你的話,動作停了耶。」

  「是嗎?這麽說他下一秒就會——」

  「啊——」

  上官格格連尖叫都來不及叫完就整個人被狠狠的推倒在地上。她想要掙扎起身,卻被眼前一股無形的力量牽箍著,動彈不得。

  「格格,你怎麽了?」電話的另一頭焦急的問。

  「小——」

  上官格格想要大叫,但是下一秒她的唇卻被封住了。

  她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感覺到自己像是被人強吻一樣,只不過對方是看不到的。

  天啊!她見鬼了引

  而且,她還被鬼搶去了自己的初吻!

  因爲受到極大的驚嚇,一下子她也忘了要反抗,就這樣呆呆的任由那恐怖的東西在她的唇邊舔來舔去。

  嗯!她的味道真是甜美極了!雷浚忘情的、貪婪的品嘗著她的滋味。

  好久了!

  他好久沒有感受到女人的馨香及溫暖,而吻她令他覺得是一生中最煽情的經驗,沸騰的血液在他的體內奔流著。

  頭一次,他有了活著的感覺。

  顧不了她的反應,他霸道的舌侵入她的口中,熱切的迷惑著她,企圖令她忘了一切,只是單純的感受著那股不知名的欲火在體內奔騰。

  事情發生得太快,也——太恐怖了。

  上官格格被嚇壞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才剛搬進新家,就發現這裏是間鬼屋,而且這個好兄弟不是只會讓東西滿天飛。

  他是個淫鬼!

  「放開我——」她無力的聲音一點恐嚇的效果都沒有。

  雷浚離開她的唇之後並沒有放開她,反而移向她的頸側輕咬,一手滑向她的胸口——

  「啊!不要!」她急喘了一聲,雙手連忙胡亂的撥開那雙無形的魔爪。

  他哪里會這樣輕易的放過她!

  他好不容易練了十年的念力,到了前幾年才可以隨意的碰觸他想要碰觸的東西,但就是沒有辦法讓凡人看見他。

  所以他寂寞的心靈急切的想要找到一個伴。

  「不要動。」一個低沈有磁性的男聲輕輕的說道,上官格格感覺到頸後的細發全都豎起來了。

  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回蕩著,帶著幾分喘息及陰冷。

  不要動?她是真的連動都動不了啊!

  「你不要——不要傷害我……我平常都沒有存壞心眼,只是偶爾蹺課,不過我都有做筆記……冤有頭、債有主,求求你不要過來,你應該去找那個害你死不瞑目的人才對啊——」上官格格顫抖得連話都說不完整。

  「你可以聽得到我說話?」他有些訝異。爲什麽?

  難不成她的體質跟其他人不一樣?

  「不!我什麽都聽不到。」她驚慌失措的捂住自己的雙耳,不承認自己聽得到鬼說話。

  騙人!

  雷浚臉一冷,將她的雙手拉下來,故意在她耳邊用淒涼的語調說著,「我死得好慘啊!你要下來陪我……」

  「啊!不要——」

  上官格格再也止不住害怕的眼淚,晶瑩閃亮的淚水不斷從她的眼眶中滾落下來。她顧不了自己的手腳發軟,就算是用爬的也要爬向大門口去求救。

  「媽咪!救命啊——」她淒厲的哭救聲也不會比他的鬼叫聲好聽到哪里去。

  她有當鬼的潛能。

  而且她果然可以聽到他說話。

  一種興奮的心情猛然湧上心頭。

  「想逃到哪里去?」

  聽到好兄弟這樣一句,遠比任何起重機都來得有效。只見上官格格也不知從哪里生來的勇氣,一古腦的在地上像壁虎一樣迅速的爬出大門口。

  雷浚都還沒來得及抓住她,她就像一陣旋風消失在門口。

  砰!好大的一聲,是她用力的甩上門所發出的巨響。

  逃得這麽快?是不是有學過?雷浚心裏納悶著。

  而逃離鬼世界的上官格格見到街上剛好有個人騎腳踏車往她的方向過來

  「救命啊!救人啊!」

  嘰——

  一台古老的腳踏車在差點要往她身上騎過去的危險關頭停住!

  「喂!小姐,你要撞車應該去選BMW才對,那種人才有油水,偶這個騎腳踏車的歐裏桑只有退休金而已,偶大陸還有一家八十多口、偶也不是很熟的家人要養,所以也沒有多少錢了——」

  「不,我不是要你的錢,我是見到好兄弟了!」

  「喔!不是偶這個老頭子要念你,你年紀輕輕的就去跟人家混,可以混出什麽名堂?現在政府都忙著掃黑,都快要掃不完了——」

  「不是,不是,我見到的好兄弟不是人。」

  「那些當然不配當作人。父母親養他們那麽大,不是要他們去砍人的。」

  「不是啦!是我遇到鬼了!」上官格格再也受不了的對這個愛教訓人的歐裏桑吼著。

  怎麽在這個緊要開頭遇到的不是電視中那種所謂的英雄,反而是遇到一個羅唆的老頭子?

  她是不是真的在走楣運啊引

  「這個鬼啊——你可不可以再說一遍,你遇上了什麽?」

  「鬼啊!」

  「小姐啊!不是我說你,怎麽可能會這麽巧?」

  「就是這麽巧啊!」

  「鬼在哪里?」歐裏桑皺巴巴的臉上帶著不相信的嘲笑。

  「在那裏。」

  上官格格伸手指向別墅的方向。歐裏桑順勢望過去,一下子嚇得臉上的皺紋都不見了——因爲下巴掉下來拉扯到臉皮的關係。

  只見那別墅的大門緩緩的打開,然後一個模糊不清的身影站在門口。

  突然,一陣陰涼的風吹拂過兩人的臉龐,兩個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我會等著你回來——

  宛如陰間來的幽靈聲音令聽的人渾身軟麻無力,皮膚上爬滿了雞皮疙瘩。

  「唉啊!阿彌陀佛,救人喔!」

  受到驚嚇的歐裏桑牽著腳踏車拔腿就跑,像是共產黨打過來一樣。

  「喂!等我啊!」

  就這樣,上官格格遇到了生乎第一個鬼東西,也開啓了她未來不平凡的經歷。

  那就是——看到更多的鬼東西。
 「真的嗎?好可怕喔!」

  格格用力的點點頭。她可沒有騙人喔!

  「世界上真有那種東西喔?」

  她又用力的點點頭,期待的目光不斷盯著小玲從塑膠袋裏拿出來的早餐。

  豬肉夾蛋雙層漢堡——哇!她最喜歡這種組合了。

  不過如果可以再加上大杯的奶茶,就算要她天天見到好兄弟都沒有關係。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小玲從另一個塑膠袋裏拿出一大杯奶茶——

  「小玲!」格格興奮的叫喚中帶著一絲哽咽。

  「怎麽了?這是奶茶,有什麽問題嗎?」小玲仍舊理智的問著。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知我者小玲也!」

  格格二話不說,抱著從小到大的同班同學又吻又親——她們不但同幼稚園,還同小學、同國中、同高中,然後一路陰魂不散的上同一所大學。

  小玲面無表情的任由她親得滿臉口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愛我。」

  「是啊!是啊!那奶茶……」

  小玲插上吸管,然後大大的吸上一口,臉上露出滿足的笑。

  「嗯!巷口豆漿伯伯的奶茶真是一流棒的好喝。」

  她望了身邊已然備受打擊而成雕像的女人一眼,伸手拍了她的臉兩下。

  「可憐喔,被嚇得臉上都不見血色。那好兄弟很可惡喔!」

  不!可惡的人是小玲!嗚嗚,人家的奶茶……

  就在此時,一杯大杯的、全新的、沒有被任何人染指過的奶茶在她含淚的眼前從天而降。

  「這是?」

  「你家巷口豆漿伯的奶茶,重量杯的。」

  格格馬上充滿感激的擡起頭看著眼前擁有陽光般笑臉的帥氣男孩。

  「阿林,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是嗎?那可以給我像小玲那樣的待遇嗎?」

  「好!」

  她才想起身,卻馬上被小玲拉回原位。

  「臭男人,一肚子淫蕩的念頭,從小到大都沒改進。哪,垃圾拿去丟。」

  她把手中的垃圾用力塞到他的手中,然後轉身不理會這個跟她們一起長大的老朋友。

  阿林也是跟她們同國小、同國中、同高中,同大學,這緣分可真是奇妙。

  不過,原本的友好關係卻在國中時起了極大的變化,小玲突然對阿林很不喜歡,而且呈現敵對狀態。

  如果不是阿林脾氣好,一定會跟她們翻臉的。

  不過,她跟小玲比較好——因爲都是女生嘛——所以她也只好用目光向阿林散發歉意。

  阿林又露出王牌笑容,「格格,你剛才是不是說你見到好兄弟了?」

  本來已經跟小玲走到教室角落的格格眼睛一亮,「對啊!你知道?」

  「對啊!而且我還知道那個人的名字喔!」

  「真的?」

  格格顧不了什麽姊妹情誼,街到阿林的面前。

  「他叫什麽名字?」

  「聽說叫雷浚,是天雷幫新任的少幫主,在一場火拼中挂了。」

  「真的嗎?」黑社會,混幫派的?好可怕喔!

  見她一副備受驚嚇的模樣,阿林伸手想摸摸她的頭安慰她。

  不過……

  「知道名字有什麽了不起?你收得了那個黑道的好兄弟嗎?」

  小玲雙手抱胸,一副不屑的口氣。

  「咦!小玲,你的意思是你知道如何收了他?」格格的聲音充滿了興奮。

  「當然——」

  「不可能。」阿林打斷她的話。

  「怎麽不可能?別忘了我——」

  「你不信那種東西的。」

  「我沒見過是不信啊,可是格格見過,我就信。」

  「你這樣會令人懷疑你是不是同性戀。」

  「什麽?誰像你思想不良,一肚子黃色思想!」

  「誰像你一副正經八百,見到男人就像見到鬼一樣。」

  「你敢這麽說?」

  「怎麽不敢?」都說了十多年了,還怕?

  兩人就這樣從教室的左右兩邊一句來、兩句去的越靠越近,最後到了教室中心集合。

  有沒有搞錯啊?

  格格看看眼珠子快冒火的小玲,又看看頭頂快冒煙的阿林,在兩人四目交接、殺氣四竄的氣氛下,根本就無能爲力。

  女主角應該是她才對吧,結果她連插嘴的餘地也沒有……看來還是吃早餐好了。

  她心裏如此想著,轉頭開心的想吃她的加料漢堡——

  「啊——」

  一聲幾近要把教室屋頂掀起來的尖叫聲響起。

  這下可打斷了戰況激烈的兩人,他們急忙沖到格格的身邊。

  「怎麽了?」

  「鬼跟來了!」

  三人的目光落在角落,全都被嚇得無話可說,只能張大眼瞪著那雙層豬肉漢堡飄浮在半空中,然後消失,活像是被人——一口一口的吃掉了。

  啊!有鬼啊!

  大家都尖叫著跑去躲起來,而正在享用美食的吉娃娃張著那雙狗眼困惑不已。

  人類好奇怪!狗吃東西有那麽可怕嗎?

  是啊!普通的狗吃東西是不可怕,但是鬼狗狗不要忘了自己已經不是普

  通狗了好嗎?

  老是玩這一招的話,可會把人都給嚇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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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陽西下,西邊的天空佈滿了橘紅色的彩雲,令人有一種「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的感慨。

  但是對格格而言,黃昏之後就是黑夜來臨,也是好兄弟活動的時候。

  這個時候進去的話,她只有死路一條。

  「不行,我不敢!」

  格格雙手死命的捉著鬼屋前的鐵門不放。

  「可是你的東西不是全在裹面嗎?」小玲手裏拿著十字架及大蒜,不停的在空中揮舞著。

  「阿林,你進去幫我拿。」

  在一旁的阿林手裏拿著佛珠及佛經,口裹念念有詞,顯然是那一百零一句——

  阿彌陀佛。

  「格格,我也很想。不過我怕我一見到那個好兄弟會法力太強,令他誤以爲我要對他不利,到時他反而不放過你的話就不好了。」

  瞧他說的是那樣的有道理,像是一切都是爲了自己的好朋友,而不是自己害怕膽小。

  「什麽嘛!根本就是害怕,還一副大道理。」小玲不屑的說。

  「你還不是!都把自己佈置成墓碑了——一堆十字架。」

  「林天浩!」

  「範小玲!」

  又來了!兩人又大眼瞪小眼,硬生生把她這個主角逼成配角。

  算了算了,爲了她的全部家當,爲了未來的學生生涯,爲了好不容易租到的房子及那便宜得想哭的房租……

  誰教她只是個孤苦無依的小孤女,唯一的阿嬤也在去年就去找閻王報到了。

  剩下的只有阿嬤留給她的一些小東西,雖然也沒有值多少錢,不過——

  還是丟不得的,因爲她也會怕阿嬤晚上來拉她的腳。

  好吧!忍一下吧!

  也許裏面的好兄弟並不會對她怎樣。人鬼殊途,只要溝通好,應該也可以好好的相處吧?

  再說,搞不好他認識阿嬤哩。

  格格天真的想著,再看一眼這間漂亮又舒適的別墅——

  比起其他同學擠在一間間像鳥籠的套房裏,這間房子值得她冒著生命危險來拚看看。

  上官格格,加油!加油!加油!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了,我自己進去就行了。」

  她的話馬上令兩人同時轉頭,「真的嗎?」

  格格用力的點點頭。

  「你不怕了?」阿林遲疑的問,一臉不相信。

  「不怕了。」才怪!但要克服。

  「不要我們陪你進去嗎?」小玲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用了,反正我也沒害過人,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喔!不,鬼入門。」

  現場一片沈默,誰都沒開口。

  久久……

  「好吧,那你保重。」

  「記得明天上課不要遲到了。」

  兩人交代一句,默契十足的拍拍她的肩,然後以一種無法言喻的速度離開現場。

  一陣風卷起了地上的落葉,然後在一動也不動的格格腳邊落下。

  人情冷暖在一瞬間嘗遍幹百回。

  唉!友情還是不可靠,靠自己吧!

  小心翼翼的走上臺階,打開之前來不及鎖的大門,她連大氣都不敢喘。

  她的大眼睛連屋角的老鼠洞都沒放過的瞄了一眼——籲!沒人,看來他不在了。

  她忘了自己要找的人是無形的,根本就看不到。

  而在另一方面——

  終於回來了。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一語未發的看著她像小貓咪一樣躡手躡腳的走來走去。

  他很後悔之前捉弄她,害她嚇得逃走了,讓他又落得一個人孤單無聊。

  遣一次他可不會放她走了。

  走到大門前,他的手摸上了門把,然後把門把輕輕的一扯,門把被拔了下來——這樣誰也出不去,更別想進來。

  他再優哉遊哉的跟隨在格格的身後把可能的出口一個個封住,絕了她的後路。

  而不知情的格格一路上嘴巴也沒有停過,各路的神明尊號全被她叫出來了。然後,她拿出阿林交給她的符咒。

  因爲是臨時去他家求來的,所以數量不多。先貼在臥室裏,等明天他再去跟他爺爺多求一點,把整間屋子都貼滿。

  「爲什麽不乾脆請林爺爺把這個好兄弟請走就算了?這麽麻煩!」

  想要把他請走?!

  格格嘴裏的叨叨念念全都被站在她身邊的男人聽到了,他英挺的眉馬上皺起來。

  這個小孩竟然想要把他這尊大爺請走?門都沒有!

  他忘了門真的都沒有了,而罪魁禍首是他。

  不過他仍然忍住沒發脾氣。如果是十年前的他,一定早就將她砍成十八塊,然後丟到淡水河裏去臭死了。

  但是,他卻捨不得。

  因爲——今天的她看起來又更加可愛了。

  一身白色的碎花小洋裝,長長的頭髮紮成了馬尾,搖啊搖的,說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而且她粉嫩嫩的臉上那副小心翼翼、不安中又帶點恐懼的模樣真是令人見了又憐又愛,好想將她抱在懷裏好好的吻個夠。

  可是,還是要等一下,現在還不是時候。

  格格貼完符咒,環顧一圈,滿意的點點頭。這下她就不用擔心好兄弟會來騷擾她了。

  爲什麽她會這麽有信心?

  因爲阿林的爺爺可是下港有出名的師公,法力高強得不得了。

  她坐在床上喘口氣,沒有看到雷浚也蹲在她的面前靜靜的望著她嬌美的模樣。

  突然間,雷浚在她的臉上輕吹口氣,然後用一種似春風吹拂過的聲音喃喃的說道:「你現在好累,好想睡覺,好想睡暈——」

  格格打了個好大的呵欠。

  咦引怎麽她突然會想要睡覺?她望了手錶一眼,才八點,她不應該這麽想睡啊!

  而且她現在也沒有辦法睡,因爲她的東西都還沒有整理——

  明天要上課的東西也還沒有準備好——

  還有明天要穿的衣服,一些盥洗用具要先拿出來——

  還有鬧鐘也要準備好——

  這麽忙,睡什麽?

  她用力的打著自己的臉蛋,強迫自己不可以被睡魔打敗。

  見到她仍然堅持,雷浚也不放棄,更加在她的面前說:「你真的想要睡覺了……不要抗拒……」

  她又打了更大的呵欠,眼皮都快要掉下來了。但是她真的不能睡覺啊!

  雷浚見到她用雙手努力的拍打自己的臉頰,企圖抵抗那突如其來的睡意,他的耐性也磨光了。

  他雙手用力的捉住她的肩膀然後用力的搖晃著,「叫你睡覺就趕快睡,你還在堅持什麽?」

  被這樣一搖晃的格格嚇得臉色瞬間蒼白,結結巴巴的問,「你……你還在啊?」

  「沒錯。我——」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到她身子整個一軟,然後昏了過去。
  遇到她之前,是沒有人可以聽到他的聲音的,只有那只賤狗。

  但是遇到她、還吻過她之後,她卻可以聽到他的聲音。那如果——

  他更進一步的話,她是不是就可以見到他了?

  雷浚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替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兒脫衣服,一顆顆的紐扣被解開,格格可愛又嬌嫩的少女身軀就這樣一寸寸的展露在他的面前。

  粉紅色的胸罩包裹著誘人的高聳,映出一身雪白的肌膚,白裏透紅,吹彈可破。

  他的目光又轉移到她乎坦的小腹及那雙修長的玉腿,同色系的小內褲遮蓋著少女羞澀的三角地帶,反而引人更加的想入非非。

  雖然在他短短的有生之年,女人對他而言就像是吃飯一樣,一天三餐也是平常的,但是自從挂了之後,他的男人尊嚴似乎也就跟著挂了,一點衝動都沒有過。

  不是沒有美豔的女鬼來勾引他,只是在他的觀念裏,還是跟人做比較好。

  再說,他一見到這個可愛的小東西時,久久蘊藏在體內的春情欲火就如火山爆發一樣的來勢洶洶。

  而且從這個小東西身上散發出來的芳香不斷的撩撥著他的心房。

  十年來,頭一次他有這種意亂情迷、心醉神馳的感覺,只想深深的佔有眼前這一尊美麗又純潔的少女玉體。

  望著她緊閉著眼、微皺著眉昏睡的樣子,紅咚咚的臉蛋,煞是美麗可愛。

  他情不自禁的低下頭輕舔著她的臉頰,像是在品嘗什麽美食一樣,將她嬌嫩的臉蛋都舔遍了。火熱的舌尖緩緩的往下移,來到了她的胸前。他的大手將內衣脫掉,一對有彈性又柔嫩的乳房呈現在他的面前。

  櫻紅色的小乳尖在白細肌膚的襯托下,就像兩朵可愛的櫻花那樣迷人。他低下頭將自己的唇落在其中一朵櫻花,仔細、貪婪的品嘗著這初綻的花蜜,另一手也捨不得離開的揉捏著另一隻捆嫩的乳房。

  這一夜,他將要徹底的享受一下女人溫暖的體溫,及那種香香甜甜的氣味。

  就在此時——

  「啊!救命啊!」

  原本昏迷不醒的人兒卻在這個時候猛然的睜開眼睛,尖銳的叫聲讓他耳膜差點破掉。

  格格醒過來的第一個衝動就是逃跑。

  不管是逃到哪里都好,只要讓她遠離這種荒唐恐怖的事情就行了。

  但是她的身體卻動不了,一雙佈滿驚慌的眼睛只能靜靜的呆望著他。

  事實上,她根本就看不到他,但是第六感明白的告訴她,他是存在的,而且還壓在她的身上,帶著野獸盯著獵物的目光盯著她不放。

  她死命的想要移動自己的四肢,卻一點力量也沒有,像這個身體並不是她的一樣。

  而且——天啊!她什麽時候把自己全身上下脫到只剩下一件小內褲的?

  她從來沒有在人前穿這麽少過,更別說是在好兄弟的面前。

  她想要伸手拉被單遮住自己春光外泄的身子,但是那被單卻像是被人壓住一樣,拉也拉不動。

  她看不到雷浚正好躺在上面,當然拉不動羅。

  「你到底是人還是鬼?」她顫抖的說著,聲音小得可憐。

  雷浚緩緩的一笑,火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耳邊,用一種近似歎息的耳語說道:「我是人還是鬼,你不是最清楚不過嗎?還明知故問。真是可愛。」

  話一說完,格格就感覺到自己被重重的親了一下,像是主人在親吻自己最寵愛的寵物一樣。

  這個膩吻竟然讓她的心頭起了不可思議的震蕩。

  從來沒有人這樣子的吻著她,就像她是他的寶貝一樣。

  格格搖搖頭,努力克制住這個念頭滑過心頭時的甜蜜顫抖。

  「你——你——」

  「我叫雷浚,你可以叫我浚,我不會介意的。格格。」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鬼啊!」

  是喔!好像這樣一句話就可以交代一切了。

  不行!上官格格,你要冷靜,千萬不要被眼前的一切所打倒了,他也不過是一個鬼,一個曾經當過人的鬼,沒有什麽好怕的。

  把他當個古人來看就不會有問題了。

  再說她也沒有做什麽虧心事,所以不要怕。

  「雷——先生,我有什麽可以——幫助你的?如果我有能力的話……我可以做什麽讓你得到安息?」

  雷浚皺了皺眉,「安息?」

  「對啊!是不是你因爲被人殺死,所以才會陰魂不散?一

  他無言,只是伸出手緩緩的在她的肌膚上繞著圈圈,格格馬上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不需要。」

  「不需要?爲什麽?」

  「因爲我是自己決定要死的。」

  「自己——自殺嗎?沒有殺人兇手?沒有謀殺血案?」

  她話一說完便感覺到自己的臉被人捧住,無法移動。

  如果不是她的心臟太有力了,遇到這種形況一定會先昏死過去再說。

  「沒有,沒有。你真是個愛說話的小東西,女孩子在床上太多話是不討人喜歡的,不過如果多叫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叫?叫什麽?」

  「叫床啊!」

  「我爲什麽要叫床?」她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不會吧引

  他的想法不會跟她現在所想的是一樣的吧?

  「你不要開玩笑了,你不知道人鬼殊途嗎?」

  他的手緩緩的移向她的胸口,然後大手輕柔的揉捏著那份柔軟,「我知道,不過我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不要——」她想要打掉他不安分的手,但是卻落了個空。因爲他看穿了她的心思,所以惡作劇的躲開。

  啊——她暗叫一聲,這一下不但沒有打到他,反而還在自己的胸上打出了鮮紅色的手掌印,好痛!

  看不到對方對她是非常不利的,因爲她不知道下一秒他要做什麽。

  「打痛了嗎?不痛!不痛!」他一副哄騙的口氣,一邊撫摸她的乳房。

  「不要碰我!」

  她又是用力的一下——啊!好痛!

  這下子她的兩邊都被打腫了。

  「你不准碰我,色鬼!」她雙手用力的護住自己的酥胸,不去理會那股強烈的疼痛。

  笨蛋,自己打自己,還打得那麽用力,自作自受。

  「格格,我看看嚴不嚴重。」

  「不需要!你快點離開這裏,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

  她清麗的面容上帶著氣憤,盈盈的淚從眼角緩緩的滑落下來,是那樣的楚楚可憐。

  「不!我今晚是不會走的,因爲我想要你。」

  他的唇熱切的吻住她,她死命的閉住自己的嘴,卻阻止不了他的舌尖那

  樣輕佻而狂烈的侵犯她甜蜜的櫻唇。

  「嗯——不要!嗯——」她伸出雙手拚命的想要抗拒,卻又無能爲力。

  他著迷的吻著她,陣陣迷人的幽香及嬌吟更將他的渴望挑逗得火熱到了極點。

  「住手——你是鬼耶!嗯——不要……」她忍不住發出連自己也不認識的呻吟,而他的唇也從她的唇來到了她的酥胸前……

  他緊緊的盯著她忍不住顫抖的小乳尖,著迷的張開口含住其中一邊,另一手則揉捏著另一邊。

  格格感到全身癢癢又麻麻的。天啊!不要!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肆無忌憚的碰觸過……

  可是他的撫弄卻令她有一種令人顫動的舒服感,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一旦久睡的欲望被喚醒,那強烈的程度是任何人都無法想像的。而雷浚的情況就是如此。

  他本來想溫柔的對待她,但是她那可愛的臉頰因爲羞恥而漲紅,羞中帶怯的反抗不但一點阻止的效果也沒有,反而令他陷入了更炙熱的情欲之中。他的動作開始越來越狂烈,他貪婪的吸吮著她柔嫩的小乳尖,甚至輕嚿、拉扯著,令格格又羞怯又感到一絲絲的興奮……

  「住手!不要——」她無力的哀求聲顯得那樣楚楚可憐。

  他另一手也用力的揉捏著她的乳房,並來回遊移在雙峰之間,讓她的小乳尖在他的舔弄、揉捏之下變挺,沾滿了他的口水……

  雷浚一面熱切的吻著她的櫻唇,一面在她嫩滑的身上不停的撫摸著,沒有放過她的每一寸肌膚。格格覺得自己全身如火般的燃燒著,而且火勢還有往小腹及四肢延伸的趨勢。

  「不要——」她深深的喘息著,身體卻動也動不了,像是被他整個人壓

  在身上。

  不應該是這樣的!

  對方是鬼啊!

  是一個她看不到的靈魂啊!

  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跟一個鬼魂做那種事應該嚇都嚇死了。

  她應該要很害怕、很厭惡他的碰觸,怎麽反而會覺得好舒服的想要出聲大叫?

  她咬著牙承受著那陣陣難受卻又帶些舒服的快感。

  他的手邪恣玩弄著她柔美雪嫩的雙峰,好像對她的身子十分著迷。「我已經十年沒有碰到女人了,但是你並不是我死後第一個遇到的活人。」

  事實上,上一任房客的女兒是一個十六歲的妙齡少女。

  但是——他就是不喜歡。

  可是一見到她,他反而像是饑渴的野獸一樣虎視眈眈的盯著她不放。

  「你想要說什麽?」

  格格伸手抓住空氣中那雙無形的手——那應該是他的手才對——但她卻阻止不了他,只能任由他的大手全然侵佔著她身體每一寸的肌膚。

  「我看中你了,我要你陪我。」

  接著他低頭含住那粉紅的小乳尖,貪婪的吸吮著,一隻手也緩緩的滑到了她的兩腿之間……

  「陪你?!啊!」

  她驚叫一聲,只能無力的咬住下唇感受那種令人羞怯的碰觸。她不可以這樣子,好像個淫蕩的女子一樣——

  「不要這樣——」那是女孩子最隱私的地方,怎麽可以被他那樣肆無忌憚的撫摸?會丟死人的!

  他的手指在精細的蕾絲中間的那道溝緩緩的移動著,格格的臉也越來越紅。

  「住手——不要這樣!我要叫了——」

  「叫啊!反正進來的人也只會看到一絲不挂的你,也許人家還會認爲你是個色情狂,故意引誘人犯罪。」

  「才不是,我是被逼的。」

  「可是並沒有人看到啊!對不對?」

  「你——大壞蛋!」她羞憤的大叫。

  「不,我不是大壞蛋,我是大色鬼。」他促狹的說。

  「啊!不要!住手——」

  雷浚的手指還壞壞的按在她的凹處,用著不重也不輕的力道壓進去,透過那薄薄的一層,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已經濕了。

  「你嘴巴裏說不想要,但是身體卻不是這樣告訴我的喔!」

  見到她咬著下唇、兩腮通紅,忍住不叫的楚楚可憐模樣,更加刺激著他的欲望。

  「我是真的不想要!」她咬著牙說。

  見到她倔強的樣子,他的手指更是在那突起的小硬點上給予摩擦刺激,讓她的下體不斷傳來痙攣的快感。

  「騙人!」

  「不,我沒有騙人!」她只是騙鬼而已。

  他冷笑了一下,然後猛然扯掉她的小內褲。

  「啊!不要這樣——」

  但是她仍然看見自己新買的內褲被撕爛,然後像一片落花飄飄落地。

  「人家新買的——」

  「我會再買給你的。」

  買給她?用什麽買?冥紙?金錢?向誰買?

  但是這些應該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不可以這樣無禮的對待她!

  格格想要伸手遮掩住自己的下體,一雙無形的手卻緊緊抓住她的手,一手將她的雙手拉高按在頭頂上,然後一手硬從她緊閉的雙腿中侵入,大膽的玩弄著裏面的花辦。

  「不要這樣子!我會害怕……」

  「怕什麽?」

  「你是鬼——」

  「傻瓜,閉上雙眼就不怕了。」

  格格還乖乖的聽他的話閉上雙眼。當她發現自己幹嘛要這樣聽話的時候,想要抗議卻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手指一個用力侵入那緊密的花穴中,隨著一進一出的抽動逐漸的滑出一滴滴的花蜜,濡濕了他的指縫。

  「住手!不要——」她狠狠的倒抽一口氣,粉紅色的小乳尖也被男人吸吮的全是唾液。

  格格下意識的想要把雙腿合緊,但是卻反而將他的手夾在雙腿之間,形成曖昧不明的畫面。

  「你這麽害羞,想必是還沒有被男人碰過吧?」

  他的舌尖在她粉紅色的乳尖上繞圈圈,這樣強烈的刺激令她的小乳尖變得尖挺而突起,白皙滑嫩的肌膚上也冒出了涔涔的汗水。他的目光饑渴貪婪的望著那迷人的小嫩穴,忍不住伸手輕輕的碰觸、撫摸著那女子身體中最溫暖吸引男人的地方。

  他用手指輕搓著她敏感的小核時,只聽到她發出一聲如貓咪般嗚咽的呻吟聲,他明白她的身子也感受到那種歡愉的快感,因爲她的小嫩穴中緩緩的流出了濕潤又火熱的愛液,沾濕了他的手——

  天啊!他那略帶粗糙的大乎那樣愛撫著她最細緻的大腿內側肌膚時,更加令她想要昏過去。

  格格全身如觸電般抖了一下,快感將她的理智逐漸趕走,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快感浪潮一波波的擊向她。

  「喜歡我這樣子摸你嗎?」他輕柔低沈的問,更加令她的腦袋昏昏沈沈,不能自己。

  不!不應該這樣子的,她怎麽可以喜歡?格格心裏拚命的呐喊著,但是出口的卻都是一聲比一聲淫蕩的叫聲。

  他的手不停的挑逗著她兩腿之間少女最嬌嫩敏感的地方,肆意的玩弄著那敏感的小核,格格只能發出陣陣難耐銷魂的叫聲,沈溺在情欲的快感之中

  「我的格格,你也想要了嗎?」

  當他緩緩的將中指探入她的小嫩穴中,她深深的倒抽了一口氣,卻難以阻擋他開始抽送時的快感,而她的小嫩穴也不住的流出更多的蜜汁,將他的手掌都沾濕了,卻也阻止不了他越來越快的速度。她在他狂熱的抽送下也達到了第一次的高潮——

  「你都濕了,可見你也是想要我的!」

  「不——放闊我!啊——」

  聽她仍拒絕,他又惡意將手指更深的插入她的體內!

  「不是嗎?那表示我的努力還不夠羅!」他邪氣的說著。

  「不要!你放開我——」

  她的身體在此時卻完全背叛了她,讓她忍不住輕吟出聲。

  「你真是又緊又小,又那麽溫暖——」他拇指和食指揉捏著她的小核,

  她感到自己快要融化在他的手中了……

  「將我的手指緊緊的箍住……」

  如果換成自己的堅挺埋入那樣迷人的小穴中,不知道會是怎樣銷魂的滋味?

  雷浚這樣想著,身體也變得更加火熱,燒得他的下腹好難受。

  「啊——嗯——不要這樣——」格格被陣陣的欲浪沖昏了理智,所能做的竟然只有嬌喘呻吟。

  聽到她的呻吟那樣銷魂,他隱忍很久的身子也更加的受不了,於是他迅速的脫下衣服,將她的玉腿擡高,架到他的肩膀上。

  「不——不要!求求你——」

  感覺到他將自己的巨大抵著她已經濕潤的小穴,她本能的想要抗拒他,他卻不顧一切朝著她未經人事的小嫩穴緩緩的挺進,企圖讓自己的全部沒入她的體內——
 離別了你的身旁    我放任自己的思緒流浪

  感受不到快樂或憂傷    只有相思    無處隱藏



  「啊!」

  格格當場合叫一聲,只覺得自己的下體好像被人用力的侵入一樣,但並不會痛。

  雖然不明白爲什麽不會痛,但是她仍然明白他已經進入自己的體內了。想到這裏,她的淚水馬上落了下來。

  她終於逃離不了被鬼強暴的下場——

  天啊!

  「不要!住手——」她再也忍受不了了,雙手死命的推拒著看不見的軀體。

  害怕已經完完全全攫住她的理性,恐懼的淚水似斷了線的珍珠滾落下來,止都止不住。

  「求求你放了我……你要我怎樣都可以,就是不要強暴我!我還想嫁人……」格格邊說邊哭,嬌小的身子也不住的顫抖著,像是備受驚嚇的小女孩。

  對方並沒有聲音,四周冷冷靜靜的,有一種可怕的感覺。

  如果不是她的身體仍然感覺到被他壓著,她會以爲他已經不見了。

  她看不到他的目光落在別的地方,拒絕看她。

  他正努力的咬緊牙關恢復自製力,不讓自己的鐵石心腸被她的眼淚融化。

  但是——該死的!

  他一個翻身,下了床走向窗邊的椅子。

  他的身體仍然熱血沸騰,心跳加速,他仍然是渴望她…但是見到坐在床上哭得像個淚娃兒的女人,他竟然會心軟了!

  他是鬼耶!竟然還會心軟?!真是不可思議。

  明白她是看不到他的,所以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凝視著她。

  見到她蒼白害怕的模樣,他心裏有個衝動,想要讓她一輩子都不離開他。

  但是部分的他卻是驚訝這個嬌小的女孩竟然會有如此強烈的影響力,讓他那樣強烈的想要活著。如果十年前他先遇到她,相信他便不會那樣沒有意義的活著,最後導致自取滅亡的命運。

  但是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

  他已經不是這個世間的人了,人死不能複生。

  格格緊緊的抓住身上的被單,含淚的雙眼不斷在空蕩蕩的屋裏梭巡,無奈還是見不到他。

  「喂!你還在不在?」

  他沒有回答。反正他只要不出聲,就不會有人知道他存在。這種被人遺忘的孤獨寂寞他已經習慣了,不在乎再繼續遇下去。

  他就是不喜歡再見到她的眼淚。

  格格又等了一下,決定他應該已經離開了才緩緩的下了床,蹣跚的走到浴室裏用冷水洗臉。

  他走了,已經沒有關係了,不要害怕了……她恍惚的想著,但是身體傳來的些微疼痛令她低下頭,發現自己的肌膚上有些微的淤青。

  她又忍不住哭泣著。雖然他沒有繼續下去,但是,一切已經太遲了。

  「雷浚,我恨你!」

  她大聲的對著空氣吼著,然後整個人像是崩潰似的趴在浴缸邊哭著。

  不知不覺,哭泣聲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終於沒有了——

  原本坐在窗口的雷浚走到她身邊,蹲下來靜靜的凝視著她睡著的臉龐。

  這個小女人,還會哭到睡著了?他真不知道要哭還是要笑。

  但是他仍然小心翼翼的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然後站在床邊注視著她可愛的臉蛋。

  情不自禁的,他也上了床躺在她的身邊,緊緊的抱住懷中的人兒,捨不得放開。

  將她的發絲散落下來包圍著兩人的身體,他仿佛被她用那柔軟光滑的黑絲給攫住了。

  他在她的額上忍不住親吻著,她依然芳香如玫瑰。

  她是他的女人!

  不管他今天有沒有完全的佔有她,她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因爲只有她可以那樣輕易的令他有了男人該有的欲望。而她又是那樣柔美惹人心疼,讓他想要好好的保護她。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格格在黑暗中醒來,本能的望向窗外,窗外的天色還是烏漆抹黑的。

  這樣子她可以再賴床一下——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床頭的鬧鐘卻響起,吵得令一向有起床氣的格格伸手便想將鬧鐘往外丟。

  就在她的手摸上鬧鐘的同時,一隻大手比她更快的按下吵死人的鬧鐘。

  格格整個人像是被電到一樣彈跳起來,接著緊緊的捂住口,大大的眼睛瞪著躺在她身邊的陌生男子。

  他背向著她,強壯的身體並沒有穿衣服,連他的屁股都看得一清二楚,還有那雙有力結實的大腿……

  怎麽回事?她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下意識的想要逃下床,但是腳還沒有落地,一雙有力的手臂已經從她身後緊緊的環住她的腰。

  「想去哪里?」

  這個聲音——

  昨天晚上那個鬼先生的聲音跟他有點像……格格轉頭驚愕的瞪著張著一雙漂亮的黑眸望著她的男人。

  他完美的臉龐令人見了都會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英氣逼人的濃眉,深不可測的黑眸正閃著一種怪異的光芒。

  他有個漂亮的鼻梁,性感的嘴唇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而他有型的下巴散發出一種堅毅不屈的氣勢,渾身充滿天生的領袖風範。

  他就是那種一站出來就可以令人不由自主聽從他指令的那種男人。

  也是一個微笑就足以令天下女子拜倒在他腳下的男人。

  但是他看起來卻好像比她還要年輕——

  「你不會是雷浚吧?」他有沒有二十歲啊?格格胡亂的想著。

  他皺了下眉,然後像是十分喜悅的對她說:「你看得見我?」

  她吞了吞口水,然後點點頭。

  「沒錯,我就是雷浚。」

  他話才剛說完,只聽到一個像是被謀殺的尖叫聲尖銳的響起——

  「啊!救命啊!鬼現形了!」

  格格掙扎的逃下床,一下床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光溜溜的,她連忙抓起椅子上的小毛巾遮著自己。

  不過那毛巾能遮的有限,而且不但沒有遮掩的效果,反而還更引發男人的情欲。

  「不要過來,否則我會殺了你的!」她用最兇狠的口氣對他說。

  但是雷浚並沒有被她嚇唬住,他只是拉著被子蓋住自己,然後一派輕鬆的倚在床上靜靜的望著她。

  儘管她的口氣及表情像是一把兇狠的利刃,但是令他覺得更要命的是她那誘人的嬌軀。

  再見到她那副想要置他於死地的表情,可以證明她真的看得到他。

  「我已經死了。你老是忘了這一點。」他的口吻就像是一個老公提醒著迷糊的老婆。

  格格感到自己的臉整個都燒起來,連耳朵都紅了。令她感到不好意思的是她的身體竟然不自覺的對他那半裸的身體産生了強烈的反應。

  她希望他沒有注意到她的乳尖迅速的變硬挺起……

  但那是不可能的。

  他將她的一切變化都看在眼中,身體也隨著變得更加緊繃。

  「我當然知道。不過我還是可以讓你魂飛魄散的。」

  「真的嗎?這麽厲害?」

  他外表神情自若,但體內滾燙的激情讓他想要把她抓回床上,不過被他壓抑住。

  「我有朋友的爺爺是有名的師公,他會收了你。」她羞紅著臉說道。她無法這樣赤裸著身體跟別人好好的說話。

  「真的有那麽厲害?」他心不在焉的回應著她的話。

  她並不知道當她雙手緊揪著那條毛巾不放時,更強調出她纖弱的女人味,而她那雙遮不到的修長玉腿令她看起來更是性感得不得了。

  一時間,他感到一股熱流又迅速的傳到他的下腹。

  他有種衝動,想當那條毛巾。

  更衝動的想要把她拉回床上,告訴她別再妄想逃離他。

  就在這個時候,格格大叫著,「你——你快不見了!」

  雷浚連忙伸出雙手,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快速的消失,到最後又變成了無形。

  受到這樣強大的刺激,格格一下子支援不住,整個人一軟,昏倒在地上。

  「格格?」

  雷浚連忙上前一把抱起她,只見她的臉色蒼白得嚇人。

  他又不見了。

  像是魔法在十二點前—定會消失的定律一樣,他的形象只能維持短暫的時間。

  他的想法果然沒有錯。一個吻就可以讓她聽到他的聲音,那如果跟她有肌膚相親的話,就可以見到他的人。

  昨晚他也才不過進入她體內,她就可以見到他的形體了;如果繼續做下去的話,那不就——望著她晶瑩剔透的玉體,一股熟悉的火熱又再次襲向他的下腹。

  這一次,就算她哭死了,他也要定她了!
  片片浮雲緩緩的掠過了夜空中那輪皎潔又明亮的月亮,半遮半掩的銀色月光灑入地面上的一間房內,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兒身上落下迷人的光芒。

  一抹修長英挺的身影似鬼魅一樣佇立在床頭,靜靜的凝視著床上的人兒,俊美無儔的臉上帶著一股邪惡卻又足以令天下女子昏迷的性感笑容。

  一想到昨晚的情景,令他內心緩緩的浮起一種興奮又刺激的感覺,血液更加急促的流動著。

  月光照在她小巧、甜美的臉龐,襯得她雪白的肌膚更顯得吹彈可破,晶瑩剔透。

  長而濃密的睫毛在她白皙的臉上形成了一道誘人的陰影,紅豔的小嘴如綻放得最美最紅的玫瑰花。閉上雙眼的她更是甜美得有如天真無邪的小孩,臉上還有一抹甜甜的笑容。

  她又動了一下,這一次的翻身卻無意間露出了美妙的春光。

  當他的目光落在她修長如白玉的雙腿時,黑眸中迅速的閃過一道炙熟的火苗。

  眼前躺在床上那具誘人的玉體似花蜜一樣不斷引誘著他,再嘗一次屬於她的滋味。

  想起她昨晚在他身下嬌啼宛轉、輕吟浪叫的樣子,情欲再次令他的身子變得火燙。

  沒有得到滿足的欲望更似泛濫的浪潮逼迫著他。

  他很滿足這種街動的感覺,那種充滿生命力的血液在他體內不斷的翻滾著,有一種活著的感覺。

  爲了保持遣種感覺——

  這一次他是要定她了。

  他壞壞的笑著,然後伸出魔爪開始在她身上不安分的玩弄撫摸。

  他的大手摸上了那又柔又軟的乳房,用著不大不小的力道緩緩的揉捏著那兩團滑嫩溫暖的嫩乳,並用手指不斷的拉扯、揉搓著她的小乳尖。直到那兩顆敏感的小點在他的愛撫下變硬凸出,他才滿意的低下頭舔抵著她突出的小點。

  「嗯——」格格不自覺的哼出輕輕的呻吟,神智尚未完全清醒過來,但是身子卻在他高超的愛撫技巧下有了反應。

  剛才經過他揉搓、吸吮過的小乳尖也如兩顆紅豔的小櫻桃,不斷的引誘著男人要快去品嘗、舔弄它們——

  他張口含住那粉紅色的乳頭,像個貪婪的小孩一樣吸吮著,並用火熱的舌尖在那粉紅色的乳暈上繞圈圈,另一手也同時捏揉著另一隻白嫩的乳房,盡情的玩弄著任他擺佈的女人。

  格格的神智恍恍惚惚的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她感覺到有個重物壓在她身上,而且還恣意妄爲的玩弄著她的雙乳。

  「不要!你放開我——」

  奇怪,她想要反抗,但是爲什麽會全身無力?

  她並不知道雷浚這一次爲了不讓她的反抗破壞了好事,所以他灌了她一杯私藏的好酒。

  喝下這種酒並不會有任何不舒服或是嘔吐的現象,卻會使人飄飄然、使不上力。

  而且是最棒的催情劑。

  「啊!雷浚,不要這麽小人……你給我下了什麽?!」

  「噓!不要說話。這次我會快點完成的。等你可以見到我的時候,咱們再好好的聊一聊。」

  「什麽?」

  要聊什麽?現在這種情況還有什麽好說的?

  「住手!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

  「好啊,看誰對誰不客氣!」

  他將她的玉腿用力的拉開,看著那粉嫩的花穴之中因爲他熱情的攻擊刺激,正緩緩的流出了晶瑩剔透的愛液。

  「不要——」

  「真美……」他沙啞的聲音泄漏出心中翻騰的情感。

  他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將臉深深埋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嘴不斷的挑逗、舔吮著她那顫抖不已的花辦,將那小穴中流出的瓊漿玉液全都吞下。

  「嗯——不——」格格緊閉著雙眼,在他那樣的挑逗下早已達到了無數次的高潮,全身都變得麻酥酥的。

  啊!好舒服,整個人像是要融化了一樣——

  當這個念頭猛然浮現在她的腦海裏時,她覺得好丟臉。

  「不要碰我!我不要——」她的身子只能讓一個人碰,那就是她未來的老公!

  「今晚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不要!啊——」

  她又氣又羞的瞪著他,卻只能無能爲力的任他將自己按在床上,像只柔順的小羊一樣。

  他那雙漆黑宛如星子的眼眸忘情的凝視著她美麗的臉龐,只見她的臉布上了粉色的紅暈,顯得特別的嬌豔。

  她美麗的乳尖隨著她的身子而微微的顫抖著,雪白的酥胸在從窗口透入的月光照射下,像極了白嫩的水桃,誘人盡情的品嘗。

  他的頭低下,再次用力的吸吮著,格格猛然的倒吸一口氣,連忙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叫出聲。

  她緊緊的閉上眼,只感到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從被逗弄的乳尖傳來,一聲嬌媚的輕吟不小心從她緊閉的小口中逸出。        

  「你別這樣——爲什麽要挑上我?啊——」

  她驚叫一聲,因爲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滑到她的雙腿之間,在她來不及反應時已經被他霸道的侵入。

  「誰教你要這麽可愛?」

  可愛也有錯嗎?格格心裏不服氣的想著,但是雙手卻阻止不了他猛烈的攻勢,急得她香喘不已,一張小臉漲得火紅。

  「不可以——」

  「不喜歡我這樣?」

  「沒錯!我不喜歡有人任意碰我的身體,尤其是個陌生的男人!」她咬牙切齒的說。

  「不喜歡?好,那我一定要讓你喜歡得不得了。」

  他將她的大腿拉得更開,大手覆在她早巳濕潤的花園,彷佛是故意要懲罰她剛才的反抗似的,他的手指撫遍了花辦並捏搓著那敏感的小核,就是不進入那早巳渴望著他的小穴中。

  「你不要這樣!我要叫了——」她沙啞的聲音充滿了激情及羞澀,令他心中的征服欲更加強烈。

  「你不知道男人最喜歡聽到女人在床上叫嗎?」他的手指在那捆縫前來來回回的摩擦著,就是不想滿足她。

  「變態!」她搖搖頭,仍在做最後的抗爭。

  他壞壞的一笑,「你已經想要了。都濕了——一

  「不是!我才沒有……」

  「都濕了還嘴硬!」

  他貪戀的聞著她身上傳來陣陣少女特有的馨香,真是愛極了她身上的味道。

  令他神魂顛倒,心醉神迷。

  「啊——你住手——」她想要掙開緊壓在她身上的雷浚,卻反而讓他的手指不小心滑入她濕熱滑潤的小穴之中。

  「你——」

  「是你自己頂上來的,我可沒有碰你喔!」

  他露出邪魅的笑容,修長的手指開始在她緊密的花辦中挑逗、玩弄,弄得小穴中緩緩流出晶瑩剔透的濕潤,一點一滴的沾濕了他的指尖及她大腿四周的柔嫩肌膚。

  「不要——」

  她心跳得好快,整個人像只小貓咪一樣在他懷中不斷的磨蹭著,那嬌媚的模樣引得他心癢難耐。

  隨著體熱不斷上升,體內的酒精不斷的發出效果,她的腦袋也開始渾渾噩噩,失去作用了。

  「我的頭好昏……」

  「是嗎?那就不要再反抗了,否則吃苦的會是你自己。」

  她想要叫他從窗戶跳下去,但是口一張開卻是逸出羞人的嬌吟聲,引得

  他一陣滿意的輕笑。

  「我真的愛死了你這樣敏感的身體——」

  他屏息的望著眼前曲線玲瓏、晶瑩剔透的少女玉體,只感到自己已是血脈債張。

  秀麗的乳房因爲他的揉捏愛撫而散發出誘人的櫻紅色,小小的乳尖也向上挺翹著。

  情不自禁地,他將頭湊到那對誘人的乳房上,鼻息之間聞到一股淡淡的乳香。

  「你聞起來好香啊!」

  他張開口像個貪婪的小男孩一樣吸吮著她的乳房,另一手也同時的愛撫另一邊。

  「啊——」敏感的乳尖受到這樣的刺激,一波波的快感像是電流一樣竄過她的四肢,令她顫抖不已。

  他的手指又再次愛撫著那迷人的蜜穴,並用一種磨人的動作撩撥著那細嫩的地方,企圖引起她更熱烈的情欲反應。

  格格感到自己潛藏在體內的情欲就像是乾枯的火柴遇到火苗,一發不可收拾。

  她就像喝醉酒一樣,理智及羞澀都逐漸在他高超的愛撫之下遠離她而去。

  「不要這樣子……我好熱、好難受——」        

  見到她那嬌媚可愛的樣子,是男人都想撲上去盡情的蹂躪她。

  雷浚用力的分開她的雙腿,手掌分別壓在她左右兩側,讓她一點逃避的機會都沒有。

  「不要看——」

  格格因爲焦急害羞而不斷的扭動身軀,卻阻止不了蜜穴中緩緩流出的濕滑愛液。

  就在她整個人恍恍惚惚的時候,感覺到有個粗大的東西在她的雙腿間來回的摩擦著,更加引起她全身一陣酥麻的快感。

  「唔……住手……」

  「不要緊張,放輕鬆喔。」

  他一邊輕柔的哄著她,一邊將自己的頂端沾滿了她的愛液,然後頂住那兩片櫻紅色的花辦緩緩的侵入了花徑當中——

  「啊——等一下!不要——」

  粗壯的堅挺撐開了柔軟的細肉,一寸一寸的往那神秘的蜜洞裏插入。

  當他完完全全的將自己挺入她的體內時,感覺到自己被一團緊密又溫暖的嫩肉包裹著。

  「進去了……會痛嗎?」他喘息的問,俊美的臉上滲出了些微的汗水。

  「嗯……」

  不會。

  不過並不代表以後都不會。

  「不要了,我還是怕……你抽出來——」

  但是她話還未說完,雷浚深埋在她體內的堅挺已緩緩的移動著,引得她發出一聲聲可愛又帶些淫蕩的叫聲。

  「啊——好奇怪……不要——」她不是應該要感覺到痛的嗎?

  可是——她卻感覺好舒服喔!

  在呻吟中,她的蜜洞不自覺的以一種銷魂的吸夾力道吸吮著他,讓雷浚享受到快樂無比的電流。

  好緊!感覺好舒服……他心裏想著,身體也因爲這樣的快感而不斷的加快速度,到最後每一下都是刺人最深處。

  「啊!啊——嗯——」小巧可愛的乳房隨著他一次又一次的佔有而上下的擺動,自她唇間吐出的聲音也轉變爲愉悅銷魂的呻吟。

  「越來越舒服了,對不對?」

  「嗯——」格格並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不時的顫抖,蜜洞也早巳泛濫成災,沾染了他的堅挺,也流到了床單上。

  「嗯——要我……愛我……求求你——」

  格格無意識的喚出聲聲銷魂的嬌吟,身子也不再抗拒,熱情的迎合著他每一次有力的衝撞。

  如海嘯般強烈的高潮迅速的竄過她的全身,幾乎要將她淹沒在浪潮裏。

  「不行了!我不行了——我快要——啊——」

  她忘情的浪叫之後,緊緊抱著他的雙手及雙腳也猛烈的痙攣,然後就像是失去骨頭一樣的癱軟在床上。

  身體強烈的反應令雷浚無暇再去想其他的事情,只能狂野渴望的在她的身上街刺著,將所有的激情全都化成了狂烈奔放的速度釋放出來。

  兩個人交纏著身軀一同律動著自古以來男女交歡時最美妙的旋律,彼此都陶醉在忘我的情欲歡愉——連一向極有自製力的他也不由自主的深深沈溺在這份美妙之中。

  她在他懷中嬌啼宛轉的媚態真是令他又愛又疼,捨不得放開!

  她忘情的吻著他的頸項,雖是青澀的吻,卻引起他的身子一陣輕顫。

  他更加快自己的衝刺,讓兩個人的體溫及情欲同時到達了最高點,在強烈又激動的顫抖中釋放,深深的淹沒在最完美的欲海之中——
  當他那天要去火並的時候,他不明白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活著,因爲在他的父親踏入黑社會後,他的命運、他的未來似乎也已經注定好了。

  沒有人知道他的心願卻是當個好警察。

  出生於黑道世家而且還是天雷幫少主的他,最大的心願卻是當一個專抓黑社會的條子!

  打從他明白這一切只是荒唐的念頭時,他就放棄了,因爲他沒有辦法丟下自己的父親及其他一起打拚的兄弟,轉個身變成專門對付他們的敵人。

  所以他就開始痛恨警察,痛恨那些可以自由自在完成自己夢想的警察,也因爲這份怨,竟然也讓他將天雷幫的地盤擴張到整個北部,在亞洲一帶還有更強大的勢力。

  但是即使如此,他的心裏還是不滿足……

  格格靜靜的注視著身旁的男人。

  他是個很漂亮的男人——不是英俊,不是帥氣,更不能用瀟灑來形容,只能用漂亮。

  帶著古典美的五官,比她還要長而濃密的睫毛,帶著淡淡憂鬱的眼眸

  這樣俊美的男人如果走在校園裏,一定會讓經過的女生尖叫到昏倒的。

  只可惜——他已經不是人了。

  而且她還躺在他的懷裏,全身一絲不挂。這種可怕的狀況怎麽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爲什麽?爲什麽偏偏是她?

  老天啊……

  應該要想辦法快點逃離這個鬼地方才是。

  此時那雙「憂鬱」的眼眸一點也不憂鬱的瞪著她越縮越遠的身子,伸手又一把將她嬌小的身子拉回自己的懷裏。

  「想去哪里?」

  「我想上廁所。」格格小聲的回答。

  「廁所的方向不在那裏。」

  「喔!我剛搬進來,有點搞不清楚。」她支支吾吾的說。

  「好!那我抱你去。」他專制的說著,令她愣了一下。

  「什麽?」

  她還來不及說什麽,他有力的雙手已經一把抱起她,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進入浴室裏,他放下了她。「好了,上吧,我等你。」準備將門一把關上的格格愣了一下,下一秒嬌顔便佈滿紅雲。她用力的將這個不知羞的鬼東西拚命往門外推。

  「大色鬼,我不需要!」

  誰會需要他等在門口啊?又不是小孩子!

  她迅速的將門關上,然後才放心的將自己的衣服脫下。

  這個壞東西,難道不知道女孩子在親熱之後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嗎?

  她緩緩的走近落地鏡,望著自己雪白、美麗的身子,只是她細嫩的肌膚上佈滿了那個鬼男人剛才在她身上所留下大大小小的淤青及吻痕。

  他在她每一寸肌膚上留下的記號,無時無刻的提醒她,她被那種東西給強暴了。

  沒想到天底下會有這樣荒唐的事情,而且還是發生在她的身上!

  她手輕輕的碰了一下渾圓白嫩的胸部,上面有一排齒痕,她忍不住皺眉——好痛!

  雖然在他進入的時候,她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第一次會有的疼痛,但是他這個粗魯的男人卻在她嬌嫩的肌膚上留下大大小小的淤青,像是做記號一樣。

  儘管她心中十分埋怨及害怕,但她的身子仍然在他強烈的性愛後散發出女人神秘又性感的妖豔及嫵媚。紅咚咚的臉龐讓她看起來就像被人好好的疼愛過,紅腫的嘴唇宛如櫻桃般迷人,雪白肌膚仍泛著迷人的桃紅色……

  她深吸了口氣擦乾了自己的淚水,打開蓮蓬頭從頭上盡情的淋下,企圖沖去身上他的味道,沖去所有激情所留下的痕迹,卻沖不去她心中對他越來越複雜的情感……

  不知過了多久——

  一雙大手自她的身後抱住她,並邪恣的在她的胸口揉捏著,「怎麽這麽久?害我等死了。」

  「阿!」

  格格嚇了一跳之後,取而代之的是憤怒的火氣。她用力的將他那雙不安分的鬼爪子扯離自己的身上。

  「你要做什麽?」

  「跟你做愛!」

  他的直言不諱令她的臉如火燒一般,轟地漲紅。

  「我不會再跟你上床了!」

  「不在床上的話,那咱們就在這裏做。」

  「什麽?不要!」

  一次就已經很對不起自己了,還要再來一次?

  不行!絕對不行。

  就在此時,他的美臉忽然靠近她,並且用手輕擡起她的下巴,逼她不得不看向他。

  「對不起。我承認我昨晚那樣對你是很不尊重的,可是——」他擺出痛苦又悲哀的神情,無奈的歎了口氣,「你不會瞭解的。」

  格格被他忽然間表情的轉變搞得莫名其妙,瞪著他。

  「我孤單了十年,都沒有人可以見到我……你可知道我見到別人、聽得到別人,但是別人卻見不到我、聽不到我的滋味有多難受?」

  「這——好像是很難受。」

  討厭!她的同情心又不爭氣的被他撩起。

  「是嗎?你真是這樣想?」他突然緊緊的抓住她的手,臉上充滿誠懇及哀求,令格格的一顆心不禁狂跳。

  「我本來也以爲我死了之後就不會有任何感覺,就像個名副其實的孤魂一樣,不斷的飄蕩在這個寂寞的人世間,對女人再沒有興趣……只有你,我發現我只要你,因爲我只要見到你就會心跳加快、血脈債張,令我深深的感覺到我是一個男人,真正的男人,讓我有一種活著的感覺。」他好像把她說得太偉大了吧引

  「你的身體現在也已經可以看見了,也許別的女人也可以安慰你的孤單寂寞,不一定需要我——」

  「不行!我只要你!一

  他雙手緊緊的捧住她粉嫩的嬌容,深情款款的溫柔目光令她不禁小鹿亂撞,心跳臉紅。

  「格格,我的好格格,我只要你!答應我!幫我好嗎?」

  他這次用的是苦肉計外加美男計。

  「可是——我不知道怎樣才行——」

  「你可以的。你知道我一碰到你,我的身體就有形象,不再看不見,這代表什麽?」

  「代表什麽?」她囁嚅的問,心想著他該不會想把她的身體當作補藥一樣,每喝一次就強壯一次吧?

  「反正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不在乎再跟我多做幾次對不對?而且我保證會好好的憐愛你、不會傷害你的,我會把你當作我最疼愛的寶貝一樣捧在手掌心。好不好?幫幫我……」

  她這個人一向是吃軟不吃硬,而且又是禁不起人家哀求的,再加上她滿喜歡這個男人的——長相。

  這麽帥的男人——喔,不!是男鬼,年紀輕輕的就挂了,真是有點可惜。

  「可是——」她話都沒有說完就已經被他狠狠的吻住。

  「就這麽一次,好嗎?」他的聲音充滿了激情,令她的心也是一陣春情蕩漾。

  「那我要怎麽做?」

  見到她已經軟化了,他也把握機會將她拉入浴室,然後將門鎖起來——這是爲了預防她臨陣脫逃。

  她自然也明白。而當她聽到鎖門的聲音時,心裏就後悔了。

  但是她很懷疑他會讓她離開。

  「我希望你可以把我當作你的男朋友。」

  「男朋友?可是我沒有過男朋友,我不是很清楚要怎樣——」

  「沒關係,我可以教你。」他的語氣輕輕柔柔的。

  但是她怎麽聽都是很色的樣子。

  「幫我脫衣服吧。」

  格格的臉一下子燙如火燒。

  她原本想拒絕的,但是見到他緊繃的表情,一時間竟有些心疼。

  也許他做鬼太久了,所以都沒有好好的滿足過……她天真的想著,壓根就忘了鬼魂是沒有所謂滿不滿足的。

  她伸出白玉般細嫩的手替他脫掉衣服。

  看著她專心的想要把他的鈕扣解開的神情,他的體內就不聽使喚的一陣沸騰。

  見到他英挺結實的身材顯露在她的面前,她的臉蛋已經紅得像個紅蘋果了。

  當她的小手將他那巨大的堅挺釋放出來時,她的心跳聲好像全世界都聽得到。

  「然後碰我——撫摸著它——像我對你那樣……」他的聲音不自覺的沙啞,像是光這樣就已經令他受不了了。

  她輕輕的上下愛撫著那燙人的東西,然後張開紅嫩的小口含住他的鐵棒。但是她的口太小,只容得下一點點。

  「嗯——」他閉上眼,感到快感又直街頭頂。

  見到她粉紅色的小舌輕輕的舔著他並用雙手溫柔的撫弄著,儘管她根本就毫無技巧可言,還是足已令他感到體內的血液快速的翻滾著。

  她發現當她用舌尖輕輕的挑逗著他那鐵棒的頂端時,他就會情不自禁的戰慄一下。

  她喜歡他的堅硬及火熱,喜歡她有這個能力可以控制他,讓他也有控制不了自己的時候。否則每一次都是她在哀求!

  「還可以嗎?」

  雷浚無奈的歎了口氣,「我真不喜歡在你的面前顯得軟弱。」

  女人這樣做真的會讓男人覺得無能爲力?

  那她豈能放過這個令他求饒的好機會!

  她笑了笑,眼中閃出惡作劇的光芒,張開口將他那火熱的鐵棒含在嘴裏,並緩緩移動著自己的頭上下套弄著。

  「啊——你——」由於男性的頂尖相當敏感,所以他立刻倒抽一大口氣。

  每當他的尖端遇到她那調皮的小舌尖時,他就忍不住發出歡愉的低吟。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像她這樣,帶給他前所未有的快感。

  低頭見到她那頭如雲的秀髮不斷擦過他的身體,小巧的舌尖在他敏感的地方舔動,一陣陣刺激的快感令他舒服得幾乎要爆裂。

  在格格一陣胡亂的吸吮後,雷浚終於瀕臨爆發的臨界點。

  「唔——」

  格格還來不及反應過來,也來不及躲開,突然一股不明的液體射入她的口中,令她差點噎到。

  「你——」她連忙吐出來,卻沒有見到任何東西。

  奇怪……可是她明明就有感覺到有東西啊!

  她忘了鬼是沒有所謂的精液的。

  「我——」

  「不可以。」

  他不讓她吐出來,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壞壞的說:「吞下去。」

  什麽?!格格一雙美眸睜得老大。

  她原本想要拒絕,但是這個惡劣的男人竟然捏著她的鼻子令她沒有辦法呼吸,不得不吞下他的東西,然後用嘴巴呼吸。

  見到她吞下去了,他才滿意的放開她。

  「這樣才乖嘛!」

  格格用力的推開他,氣憤的指責,「你太過分了!」

  說完她便想要離開,卻被他更快的抓住。

  「怎麽,生氣了?」

  「你欺負人!」

  「我承認我有些過分,但是我很喜歡你這樣對我。你要知道,這樣對男人來說是很棒的,就像愛撫對女人來說也是很重要的。」

  「我不要聽!你讓我走!」

  想到他把自己當成了泄欲的工具,格格的心裏就有種想哭的衝動。

  而委屈的淚水也真的無聲無息的滾落她的臉龐,令雷浚嚇了一大跳。

  「怎麽哭了?」

  「不要你管!」她像個耍脾氣的小女孩,用力揮掉他的手。

  但是他拒絕讓她這樣氣他。

  「不要哭了。我會好好補償你的,好不好?」

  他的手覆在她豐滿圓潤的酥胸上,她的乳尖馬上敏感的在他的手掌心下變硬凸出。

  「不要碰我——」

  「噓!乖……閉上雙眼好好的享受,感受一下我是怎樣的疼你。」

  像是要討好她似的,他的唇熱切又不失溫柔的含住其中一隻顫抖的乳尖,深深的吸吮著。

  他另一手也同時揉搓著她另一邊的乳房,乳尖的觸感及充滿彈性的感覺一直透過他的手掌傳過來,不斷撩撥著他體內狂亂的激情。

  「格格——」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少女體香更是激起了他的興奮感。

  在他那充滿佔有欲的大手爲她帶來前所未有的歡愉時,她心中那份纖細無助的女性本能也被他的男性霸道一步步的侵略著,好像下一秒她就會屬於他,再也不屬於自己了。

  「不要——」格格雙手想要推開他,但是被刺激的敏感帶卻令她的呼吸

  開始顯得淩亂。

  不行!上官格格,你要爭氣一點!

  你怎麽可以簡簡單單就屈服在這個壞男人的淫威之下?你要有尊嚴一點!

  可是——

  雷浚的唇舌如掠奪者來回在她敏感的雙乳之間吸吮舔弄著,直到她的乳房都沾染了他的唾液爲止。

  「嗯——不要這樣——」她嬌喘地回應他,顯然是爲他的挑逗而感到欲火焚身。

  雷浚滿意的在她胸前來回的遊移吸吮,有時還用齒尖輕咬她的乳尖,有時像個貪婪的小孩、有時又像個饑渴的男人的愛撫著眼前嬌嫩可愛的少女。

  「不要這樣,我不想你碰我——」她想阻止他那不安分的手在她的身上遊移。

  她發出了嬌豔的呻吟,因爲他正用牙齒輕嚿著她凸起的乳尖;她身子不停的摩擦著他讓他的下身迅速的變硬腫大——

  不理會她的抗議,他一口封住她的唇。

  他從她的嘴吻向了她的鼻子,又吻上額頭及太陽穴,然後才落在她小巧又敏感的耳畔,邪肆的的牙齒咬著她的耳垂。

  「雷浚!」她嬌喘的呼喚他的名字。

  「喜歡嗎?」

  他在她的耳畔輕語,宛如邪惡的蛇誘惑著夏娃偷嘗禁果。

  「不要,我們不可以再做——」她小手用力的抵著他的胸膛。

  「不行?可是你也想要對不對?」

  「我才沒有!」她紅著臉反駁。

  「是嗎?那爲什麽你已經濕了?」男人的手指突然滑入濕潤的蜜洞內,

  令她倒抽了一口氣。

  「色狼!」她羞紅臉想要將他的手抽出,卻反而更逼他故意在裏面抽插起來。

  「你的胸部就像成熟的水果一樣誘人,那粉紅色的小頂點更是令人想要咬一口……」

  「不要——」他那樣露骨的話竟然不可思議的挑起了她的欲火。

  此刻她雪白溫暖的身子無力的癱軟在他的懷中,她光滑細緻的肌膚更像上等的絲綢一樣好摸。

  「白皙無瑕的身體,豐挺誘人的乳房,不盈一握的細腰,修長勻稱的玉腿……格格,你是天生要來折磨男人的尤物,卻又是那樣的羞澀、可愛。」

  格格想要開口卻怎麽也做不到。怎麽這樣自大的男人所說出的甜言蜜語卻令她的心像失控的小鹿一樣蹦蹦跳著引

  「不——別這樣——」

  她轉過頭想要讓自己的腦袋冷靜一點,但是他卻用手捏著她的下巴,不允許她移動半分。他低下頭深深的吻著她,直到她發出了難耐的呻吟,他才滿意的離開她的唇。

  初嘗情欲的她完全無法抗拒他如狂烈的颶風般帶給她的快樂,只覺得自己的身子跟腦子都無法思考,只能任由他擺佈。

  「喜歡我這樣對你嗎?」他不停逗弄她,好像她是他愛極的寵物一樣的攬入懷中任意的蹂躪。

  「你——住手!不要這樣子——」她嬌喘吁吁的說著,拚命想要壓抑住吟叫的衝動,不讓自己在他的面前丟臉。
 也許我會漸漸遺忘    曾見過的美麗風光

  也許我終會放下    曾經歷過的情傷

  唯有你的l切    不可能放    不能遺忘




  見她到了這個程度居然還拒絕他,雷浚的男性自尊被她深深的傷害了,所以儘管他的身子想要她想要得緊,仍也被他強制壓下。

  他要先征服這個固執的女人。

  將她嬌小的身體轉過來背向他,他的右手從她的腋下繞到了她的胸前,一手不停的在她的玉女峰之間來回的搓揉著,另一手則滑向她的兩腿之間

  他讓她兩腿張開坐在他的大腿上,接著用他略帶粗糙的手掌輕輕的磨著她的秘處,有些粗糙的觸感令她整個人産生了強烈的顫動。

  雷浚知道她已經達到高潮了。

  「還喜歡嗎?」

  他擡起頭望著眼前的她,瞧見了一張迷醉泛紅的臉蛋。顯然他的技術讓她已經飄飄欲仙、全身乏力了。

  她只能下意識的點點頭。而這樣的回答令他滿意極了。

  他將她抱起來,然後將自己的堅挺抵在她的蜜穴外,一個猛力的往下壓。

  「啊!」她輕叫了一聲,明白他已經將他的全部刺入她的體內。

  雷浚低下頭溫柔的吻住她,接著抱著她開始緩慢而溫柔的上下抽送,他的溫柔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的濕潤及柔軟。

  很快的,她感到自己體內被他撐得脹痛的感覺已經逐漸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歡愉所取代。

  「慢點——啊——」

  她感受到他巨大的堅挺在她體內抽動時摩擦著她捆嫩的陰道,在那摩擦中,她恍恍惚惚的感受到從下腹傳出的甜美快感。

  「啊啊——雷,愛我!愛我……」她忘情的呐喊著。

  看著她已經可以承受他的巨大而且還逐漸享受到魚水之歡,他也放心的讓自己的欲望盡情的在她的身上發泄。

  「啊——啊——」在他忽而狂烈的攻擊下,她只能發出誘人又銷魂的嬌吟,感受著那種帶些痛苦卻又美妙的快感。

  熱氣彌漫的浴室裏,曖昧的氣味中充斥著性愛的味道,只有男人獸性的急促喘息跟女子嬌啼宛轉的輕吟。

  在不知經歷過多少次的高潮之後,她感到他身子一僵,緊緊握住她的纖腰忽然加快速度——

  「雷浚——」她快被他弄得喘不過氣來了。

  「格格!」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渾重低吼,她感到他深深的抵著她的花心不動,下一秒,她只感到一股強而有力的高潮不斷的沖向她。

  「雷浚——」她也感受到自己的體內被他的滾燙充斥著,她的身子起了一陣強烈的顫抖,在高聲呼喚他的名字中,跟著他一起到達了欲望的極樂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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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間房子真的很漂亮,樓下除了起居室外還有書房、廚房、客廳、餐廳、一套寬敞的街浴設備。

  格格發現室內的裝潢雖然是十年前做的,但是仍然非常的漂亮而舒適,所有的家具擺設都是上等的紅木做成的。

  最漂亮的就是現在她跟他躺在一起的這個房間。偌大的床躺起來真的很舒服——不過應該不是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吧!

  哎,她竟然還是抗拒不了他,仍舊屈服在他的魅力之下……傳出去的話她要怎樣做人?

  「你可不可以放開我?」

  他的手緊緊的抱著她,像是如果不這樣抱著她的話,下一秒她就會消失在他的面前。

  「爲什麽?」他反問,一點放開她的意思也沒有。

  爲什麽?

  他已經強迫她待在這個屋子裏、這個床上三天三夜了,相信小玲及阿林一定會很著急的。不過——

  好奇怪,怎麽都沒有聽到門鈴聲或是電話聲,這三天都靜悄悄的?

  彷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的手撩起她的長髮有意無意的玩著,還無聊的將它們纏在自己的手指上。

  「外面的人是找不到你的,因爲我用了點方法令他們一見到這閭屋子,或是想到你的時候,卻反而會忘了自己要做什麽、要找什麽人。」

  這一點是他跟一個老鬼學來的,叫做鬼打牆。

  格格聽了,心頭猛然一跳。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麽,不過你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是不是有什麽心願未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將這個問題提出來。

  他並沒有馬上回答,反而低下頭在她的耳垂輕輕的咬著,引起她陣陣的顫抖。

  「啊!不要這樣——好癢……」她咯咯的笑著想要躲開,但是被他抓住,動彈不得。

  「我只有一個願望想要完成。」

  「什麽願望?」

  「我一直都沒有很認真的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然後呢?」

  「我想有個人來愛,也彼此相愛。」

  「然後呢?」她點點頭。這很合理。

  「當我的女朋友。」

  這次她就沈默不語了。

  雷浚無言的打量著她白皙的臉蛋及深邃的眼眸,靜靜的等待著。

  「我——不明白……爲什麽是我?我長得又不好看。」

  「這不是重點。」

  「不是重點?」她的語氣已經有點不太一樣的感覺。

  「沒錯。我等了好久才等到你,自然不會放過你的。」

  「如果今天換成別人住進來呢?」她的語調有升高的傾向。

  「也許——我不知道——」

  他聲音中的不確定及猶豫引發了格格某段痛苦的回憶。

  「你的意思是只要是住進這閭鬼屋的女人就可以,其他的不重要?」她的聲音透露出風雨欲來的寧靜。

  「也許吧!如果長得漂亮身材又火辣的話,應該也是不錯的選擇——」

  格格像是被踩到傷口的貓咪一樣,突然用力的推開他,然後掙扎的下了床。

  「滾開!不准碰我!」

  「你怎麽了?」

  「我知道在你的心中,我長得一點都不漂亮又不可愛,對不對?」

  「格格,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們男人都是這樣!喜歡長得漂亮身材又好的美女,一點也不在乎對方有沒有腦袋,一點也不在乎對方無情的對待,反而像是蜜蜂見到花一樣的前仆後繼……我知道自己一點也比不上那些美人,不過我好歹也是清白的女子,而且你也不過是個鬼——是個大爛鬼、大色鬼!」

  她必須不斷的吸氣,才可以讓自己不要不爭氣的落淚。

  這個鬼東西又不是她的什麽人,他要交什麽樣的女人當女朋友又關她什麽事?反正她一定不會同意當他的女朋友的。

  但是一陣強烈的嫉妒卻似火焰一樣的啃噬著她。

  事實上,當她的第一次被他強奪時,她心裏儘管很氣,卻也不可否認自己並沒有盡全力拒絕,所以她心裏對他的看法已經逐漸的改變。

  這一點是她不知道的,所以她對自己的醋火也是覺得莫名其妙,只曉得他傷害了她女人的自尊心。

  「上官格格,你轉過頭來看著我。」

  「我不要!」她大聲吼著,「我明天就搬出去,我不要再跟你糾纏不清!你就等著下一個來的房客是個女的,並且期待她長得比我漂亮好幾萬倍!」

  說完,她沖出房門,想要衝向大門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身上只有一件睡衣,想要轉身,卻又想到他在房裏。

  她才不要見到他!她的目光落在一問小小的儲藏室——

  小時候她遇到不高興的事情就會躲在家裏的儲藏室裏,所以她現在不假思索的將自己縮在小小的儲藏室裏。

  關在窄小黑暗的空間裏,她才放心的低聲哭泣著。

  就在她哭得正痛快的時候,儲藏室的門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打開。

  「原來你躲在這裏!」
  格格擡起淚汪汪的大眼瞪著眼前臉色冰冷的男人,那雙憤怒的黑眸盯著她時,令她有種從腳底涼到脊椎的恐懼感。

  「你給我出來!」

  她的身子又往裏面縮,「不要。」

  「出來!」

  「不要!」

  她還來不及反應過來,他已經一把街上來捉住她的手臂,另一手將她小巧易碎的下巴捏住。

  「不准躲著我!」

  強忍住的淚水又再次自她的臉頰滑落。「你傷了我的心了……」

  她的口氣交織著害怕、傷心及沮喪,無力的啜泣聲自她的口中溜出。

  雷浚陰沈的五官糾結著困惑及情欲,黝黑的眸子在她的淚水上遊移著,像是情人溫柔的撫摸。

  「放我走,我不是你真正想要的……」她叫著,聲音裏摻著一絲哽咽。

  「如果你真的期望我會相信你說的話——」他低沈而粗嗄的說,「那你顯然是把我當成死人了。」

  「你本來就已經——」

  毫無預警的,他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個深深的吻。

  格格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立刻開始掙扎,但他只是更加用力的將她緊緊的鎖在懷裏。

  「不……」她想擡手推開他,卻一點力也使不上。

  到最後,她的反抗終究抵抗不了他的堅持,而在他的吻之下漸漸的融化。她不再反抗他,甚至開始回吻他。

  他發出一記低吟,一隻手臂環著她的肩膀,讓這個吻更加深入。

  他已經融化了她,證明她是抗拒不了他的——不管他是人還是鬼,她都不可以拒絕他。

  女人應該要乖乖聽男人的話,這樣才會得到男人的疼愛。

  他已經成功了,應該放開她了。

  但……

  她的唇好柔、好軟,玫瑰般的唇辦顫抖地爲他開啓,他饑渴的探舌入內,貪婪的品嘗著她。依依不捨的離開她,他凝視著她通紅的臉頰,激情未褪的她美麗又可愛。

  在月光的照射下,她像個需要愛的女神。紅腫的唇,散亂的頭髮,迷蒙的雙眼,像在等待。

  等待一個男人來佔有她、疼愛她,令她如一朵初綻的玫瑰,散出最迷人的風情。

  但是他不能繼續下去,儘管他的腦海裹已經快把她剝光,然後放任自己深深的埋入她的身體……

  她是如此的脆弱,彷佛經不起任何打擊。

  在他的心中,她應該是受到尊重、疼愛的,不是當成泄欲的工具。

  「格格,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麽搞的,一遇到你,我就像個不講理的大色狼,一點都不像我認識的自己。」他雙手捧住她的臉蛋,「不過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如果讓你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不管我是生或是死,我都會選擇你。」

  「爲什麽?」

  因爲你那雙含淚的眼眸瞅著我的時候,令我變成了個無法思考、只會臉紅心跳的笨男人。

  因爲你那溫暖的體溫及淡淡的女人香不斷的撩起我的獸性,令我變成了一個專吃小女孩的大色狼……

  也許真正的原因是他深受她吸引,陷入無法自拔的迷惘之中。

  他知道自己終究會愛上這個女孩的。

  雷浚想抽身離開,卻被她的手捉住。

  「你還沒有跟我說爲什麽。」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她突然啜泣一聲,哽咽的說:「我以前喜歡一個男生,有一天他來找我,要我當他的女朋友,我當時好高興、好快樂,以爲自己的等待老天爺都聽到了,所以願意成全我,我以爲自己到天堂了,可是……」

  「說下去。」

  「那天我先下課,想去找他,給他個驚喜,沒想到他竟然跟另一個女人在床上,我當時整個人如墜入地獄一般,什麽都無法想,只聽到他在那個女人面前笑。」

  「笑什麽?」

  她突然失控的撲上去抱住他,像個被欺侮的小女孩一樣在他的胸口抽抽噎噎的說:「他說我一點女人味也沒有,說吻我不如去親冰箱,還說我的身材一點也不好,還自以爲處女有多了不起,說他最討厭笨處女……如果不是因爲我那麽喜歡他的樣子很笨,他也不會同情我……」

  她說到最後,索性放聲大哭。

  雷浚心疼不已的抱著她,「格格,他不值得你爲他掉一滴眼淚。不懂得珍惜你的人都該死!」

  她噙著淚望著他,「所以你就可以糟蹋我?」

  她想推開他,但他卻不依。

  「我沒有存心想糟蹋你,只是我希望你可以看到我,我別無選擇……」

  「不要說了—你和那個男生都一樣,壞蛋!」她心碎的打著他。

  「該死的!上官格格,我和他不同!」

  「你走開!我不要你,不要……」

  「可是我要。」

  話一說完,他重重的吻她,吻得她喘息不已。

  他的手用力揉捏著她的胸,拇指不斷的挑逗她粉紅色的乳尖。

  「你——住手!」

  她突然像只撒潑的小野貓般不斷的掙扎反抗著,二十年來,她初次感受到這般強烈的憤怒。

  她再也無法控制,只清楚的感受到怒氣不斷衝擊著她全身,令她快要無法呼吸,直想瘋狂的尖叫出聲。

  「住手!」

  雷浚用盡了吃奶的力量才得以抓住眼前這個嬌小的女子。沒想到她個子嬌小,凶起來也是令一個大男人招架不住的。

  「放開我!放開我!」她不斷的捶打著他,像是要把自己所承受的傷痛全都在此時此刻發泄出來。

  「你就是因爲這樣固執才會被抛棄的!」他被怒氣沖昏了頭,口不擇言。

  她的淚水來不及收的往下墜,像是收不住自己委屈已久的感情。

  「你說的沒有錯,所以我活該被抛棄……那我求求你饒過我好不好?」

  他並沒有回答,只是表情凝重的看著淚漣漣的她,黝黑的眼眸閃著令人不解的光芒。

  她哭著推開他,轉身想要離開,但被他更快一步的捉住,用力的擁入懷中。

  「放開……」

  他的唇吻住她的,逭次沒有強硬的需求,只有溫暖的撫弄。不理會她的掙扎及反抗,他執意要用最深切的吻,吻到她屈服。

  而她也真的屈服了。

  被他那樣緊緊的擁在懷中更令她脆弱可憐的情感無法掩飾,徹底的崩潰。

  她無法再反抗,只能顫抖著身體無力的承接他那霸道專制的唇。

  過去的傷痕仍然令她感到疼痛,但那只是自尊心受傷;如今唯一有力量傷害她的卻是這個霸道的吻著她的男人。

  可悲的是——他並不屬於這個人間。

  雷浚將她擁得更緊,吻她就像呼吸一樣自然,卻又不可缺少,而她的回應更令他感到心疼及憐惜。

  「告訴我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給你。」他在她的耳畔喃喃低語。

  「求求你——放我走。」

  「什麽?」她的要求令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受傷的感覺。

  「想都別想!」        、

  他宛如一頭受了傷而發怒的獅子,狠狠的覆上她的唇。他要她的心中、腦海中,每一分一秒就只有他的存在。

  格格的心一片混亂,她可以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個爲愛而不知所措、無技可施的靈魂也在痛苦著,可是她渴望得到他的疼愛時,她發現她的心就越來越痛。

  她現在的每一個呼吸都混合著兩人的氣息,令她無法忽略,無法忘記。

  他的吻是那樣狂烈,彷佛要將所有的愛及迷戀全都烙印在她的心、她的靈魂中,永遠也忘不掉……

  他在她的臉上及頸項落下無數個粗暴、饑渴又狂烈的吻。

  如果她還想在他的面前保留一點自尊心的話,就應該逃離他、拒絕他。

  「求求你,放過我……」

  在強烈的心慌意亂中,他的吻仍能喚醒她體內女性天生的激情。

  「不—太遲了,我已經無法放開你了。」

  她將頭埋在他的胸前,沒有再開口,而他也沒有說話。

  沈默在兩人之間冰冷的散開來,他凝視著不知名的前方,卻不能無視懷中人兒微顫抖的身子。

  她在哭!

  格格心碎的想著,她再次屈服在他的擁抱下,那她將來又該如何勇敢的面對他,而不讓自己任由他傷害?

  突然,他磁性低沈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去睡吧,今晚我不會再打擾你了。」

  他轉身緩緩的消失在夜色中,彷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似的。

  呆在原地的格格淚水仍是止不住的滾落,但這次的淚水卻是爲了他的離開。

  他已經離開了,至少今晚不會再來騷擾她了,她不是應該要高興嗎?

  她靜靜的等著一絲一毫的喜悅降臨心房,但是——

  只有無止盡的失落感包圍著她矛盾的少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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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浚!」

  一聲害怕的哭叫聲令剛從外面回來的男人心頭猛然的跳了一下。

  格格?!

  他迅速的穿越重重的牆壁來到了房裹,不斷的尋找著她。

  如果有誰敢動她一根寒毛的話,他會像整剛才那個笨男人一樣,整得他生不如死!

  就在他出現在房中,準備把可能出現在面前的歹徒給扔出去時,卻被眼前的一幕給愣住了。

  只見一隻吉娃娃正熱情的流著口水想爬到她的臉上,而格格卻見不到吉娃娃。

  她以爲自己又受到其他可怕的惡鬼攻擊。

  「賤狗,你給我下來!」

  他街上前一把扯住吉娃娃的小短腿,卻被它反頭就是一咬。

  「該死!」

  「雷浚,救命啊!」

  聽到她的求救,他再被咬上一百口也要快點救人。

  他逭次用雙手扯住賤狗的耳朵,將它的狗身整個拎起,準備再如法炮製的往窗口丟時,卻被格格阻止了。

  「等一下,雷浚,你捉的不會是狗吧?」

  「沒錯,是一隻賤狗。」

  他一手準備把手中的麻煩丟出去時,格格一手捉住他的手。

  「等一下。」

  「不用等了,我先解決它再說。」

  這賤狗竟然趁他不在的時候進來騷擾她引他早就說過她是他的,不准它妄想!

  「雷浚,它只不過是一隻可憐的……什麽品種?」

  「吉娃娃吧?滿醜的。」他皺著鼻把手中的狗轉了一圈。

  格格原本嚇得蒼白的臉一下子如烏雲撥日,整張臉都亮了起來。

  「我從小就希望可以養一隻吉娃娃……給我!給我抱一下。」她伸出雙手開心的向他要小狗來抱。

  雷浚跟手中原本掙扎不休的狗都愣住了,像是見到椅子在走路一樣的定住不動。

  不知多久之後,雷浚的目光又落在眼前的賤狗身上。

  那張狗臉上有著得意洋洋的笑容。

  想也不想,他再一次一腳將它踹得更遠,最好讓它一去不回頭。

  無人的街道上再次傳來狗狗的哀號聲,聽起來淒淒慘慘——
 「雷浚,你幹什麽?」

  格格嘟起嘴,一張小臉氣鼓鼓的瞪著他。

  「你要抱的,可以抱的,允許抱的,只有我一個。」

  他走到她身邊將她擁入懷裹,那樣充滿佔有欲的動作卻自然的像是每天都做一漾。

  他親吻她的太陽穴,將她緊裹在自己的臂彎之中。「你剛才有沒有嚇壞了?」

  「有一點。」她像只受寵的貓咪依偎在他的胸膛。

  唉!這一定會成爲習慣的。格格想著。

  不過被人這樣的保護著、寵愛著的滋味卻是很好的。

  「下次我一定把它大卸八塊,替你出口氣。」

  格格笑開了,「它跟你一樣,已經挂了。」

  一說到死亡,他俊美的臉龐不再有以往的自在,反而似多了些憂鬱。

  格格雖不明白他在憂愁些什麽,但是也感到一絲不對勁。

  「你沒事吧?」

  他的乎捧住她的臉,靜靜的凝視著她如夜星般耀眼的眸子。

  「你還氣我嗎?」

  她沒有回答,但是表情已經泄漏了答宰——她已經不氣他了。

  經過昨晚一個人孤孤單單的睡,她才赫然發現自己已經習慣有他抱著才可以安心的睡著。

  「你去哪里了?害我都找不到你。」她的語氣像極了埋怨丈夫的小妻子;她沒有聽出來,他卻了然於心。

  「我去替你報仇。」

  「報仇?!」

  「對啊!我半夜去拉那個欺負你的男生的腳,嚇得他都尿褲子了。」她眼睛睜得好大,「不會吧?你好惡劣喔!」

  「還好啦!」        

  「不過——」她壞壞的一笑,「我愛死了。」

  見到她如陽光的笑容時,他才發現自己有多麽喜歡見到她的笑容。

  突然,他的表情變得嚴肅正經,令她也不敢再嘻笑,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的望著他。

  「我這樣替你報仇,你有沒有很感動?」

  「有啊—」

  事實上是超感動的。一直以來她都沒有勇氣去找那個臭男生理論,也不敢讓其他人知道這糗事,就怕會被人笑軟弱。

  如今有個人爲了她去整那個負心漢,她的心裏流過了一股暖流。

  「那要不要報答我?」

  「怎麽報答?」

  「吻我。我希望再嘗一次你的味道。」

  像是被催眠似的,她柔順的擡起頭,閉上雙眼吻著他。

  她從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吻男人的一天,而且還是個帥得令人想尖叫的男人。

  儘管他是鬼魂,卻是她見過最帥的鬼。

  「我們不應該這樣的……」她喃喃地說,雙手卻捨不得自他的胸膛離開。

  「沒錯。不過已經來不及了,也阻止不了了,對不對?」他呼吸急促的說,粗大的手掌在她的身上撫摸著。

  沒錯!她的理智不斷的告訴她不可以再沈淪下去,但是她的身體卻已經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又再次感覺到那種被火燒的感覺了。在恍恍惚惚的情況下,她隱約的感覺他的手把她的衣服解開,一手溫柔的握住她的乳房。

  「嗯……」她昂著頭悶哼一聲,神經末梢似被電擊一樣。

  「格格,你真是我的克星。」

  「不,你的克星是牛頭馬面。」

  他猛然震了一下,那雙黑眸不可置信的瞪著她,而格格也一臉無辜的望著他,紅咚咚的臉蛋佈滿了未褪的激情。

  「我說錯了嗎?」

  他並沒有回答,因爲此刻的她誘人得足以把一切都先抛到哪後,先好好的佔有她再說。

  池將她推倒在床上,熱切的愛撫她的胸部,直到掌心感受到那敏感的小乳尖變得硬挺、凸出。

  「雷浚,我說錯了嗎?」她喘吁吁的問。

  「格格,在床上要專心。」他聲音嘶啞的命令著。

  「可是……」

  她所有的疑問全都被一個饑渴又專制的吻給打散了。

  「你——」她想說話,卻被他抱得更緊。

  他在她的唇、頸項、雪白的肌膚上落下如雨般的吻,令她的理智逐漸的遠離。

  「答應我,不要離開我。」

  他聲音中的激情及關切化做一股暖流滑遇她的心。

  他的手覆上了她迷人的胸部,邪恣又磨人的揉捏、搓扯著,他的愛撫及話語化做一股強烈的火焰逐漸融化她的理智及思考力——

  「我想要你,想到我的心都痛了!」

  「我不相信!」她才不會像個無知的小女孩一樣,輕易就被一個男人的甜言蜜語所欺騙。

  「你不相信我?」

  「你教我如何相信你——啊!你要做什麽?啊……」

  他用行動代替了回答。他低下頭含著她顫動的小乳尖,一次又一次的用舌尖挑逗著,輕咬、拉扯著,大手輕揉著她那兩座迷人滑嫩的玉峰,對著那片雪白又舔又吸的,執意要挑動她體內少女羞澀又熱情的欲火。

  「啊——不要——」她的身子宛如著火一樣在他的懷中無助不安的蠕動,更加熱了他已經緊繃的身子。

  她想推開他,雙手卻情不自禁的將他的頭更往自己的身體貼近。

  「雷浚——」她揚著頭,櫻紅的唇溢出誘人的呼喚。

  「我愛極了你這樣喊我。」

  他舌尖肆意在她小乳尖四周的紅暈遊走著,引得她忍不住的柔聲呻吟。

  「啊——嗯——」她強咬住下唇,想要壓下那羞人的呻吟,但仍然會有一些輕吟從她的口中逸出。

  「我會讓你很舒服的,你不要害羞,想叫就叫出來。」

  一不——嗯……」她開口想要拒絕他那全然霸氣的侵入,卻反而嬌叫出心中陣陣的狂喜。

  他望著她半閉的星眸,美麗的俏臉上泛著因爲激情而浮起的粉紅,銷魂的媚態讓他忍耐不住對她強烈的欲望。

  他又狂烈的吻著她,侵入她身上的每一個地方,清清楚楚的宣示她是他的女人。

  「雷浚,我要——」她無意識的呼喊著他的名字。

  「你要什麽?告訴我!」

  她閉上眼,感受到他輕柔的碰觸如火焰一般令她全身發熱,心跳有如狂浪一般高潮起伏。

  「愛我……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她再也無法承受他的舌尖及大手那樣肆意卻溫柔的逗弄著她發熱紅腫的乳尖,陣陣的快感迅速的泛濫在她的每一個細胞,令她又想起在他懷中有過的狂喜。

  「我的愛,我是那麽渴望……你好美……」他沙啞的喃喃著。

  他的唇緩緩的從她的胸依依不捨的離開,沿著她光滑平坦的小腹落下了無數的吻,來到了她迷人的三角地帶……

  他分開她的雙腿,用火熱的舌尖輕觸她敏感濕潤的小核,舔吮著她,用溫柔卻又親密的吻對待她……

  「不——好羞!你不要——啊……」她想要夾緊腿逃開他那甜蜜又羞人的折磨,但出口的卻只有一聲聲柔媚又銷魂的呻吟,她全身癱軟在他的吻之下。

  「不要再折磨我了,給我……啊——」她呻吟哀求著。儘管對自己如此淫蕩的叫聲感到羞恥,可是欲望仍令她不由自主的哀求著他。

  他脫下自己的衣服,並再次將她雪白妖媚的身子攬人懷中,將她的玉腿再次張開,讓自己早已緊繃的巨大頂在她早已被愛液弄濕的小穴前,用力一挺,深深的沖入了她的體內。

  「啊!好燙——」

  格格閉上雙眼,深深的感受他在她體內時那種充實又滿足的感覺。

  他開始在她的體內律動起來,一次比一次還要猛烈的摩擦抽送令她感到陣陣的熟浪襲來,讓她的嬌軀忍不住更加的拱向他……

  「啊——愛我——嗯……」

  她恍恍惚惚的承受著他的街刺,他那樣堅定又勇猛的佔有著她,一次又一次……

  她無法再忽視他的存在。他是她第一個男人,相信也將是最後一個。

  她根本就無法想像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是怎樣的情況。

  她緩緩張開眼,發現他的目光充滿熾熱及渴望的凝視著她,就如他當初那般霸道的佔有她的身子一般,想要用他那雙火焰般的黑眸誘惑她墜向欲望的深淵之中,成爲一個名副其實的蕩婦。

  但她卻將只屬於他一人所有。

  她伸出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肩,放任自己的欲望隨著他賓士,隨他飄向極樂的雲端。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模樣了!

  再也沒有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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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情過後,格格像只滿足的小貓咪依偎在他的懷中,昨晚不見的睡神又回到她的身上。

  他果然有安睡的功能。

  「下次你不可以再那樣不聲不響的離開,讓我都找不到你。」她一字一句的仔細交代。

  「你已經像個愛吃醋的情人在注意我的行蹤了。」他將被子拉起來,小心翼翼的蓋住她,免得她著涼了。

  格格貼著他的胸口打了個呵欠。「誰說我是在吃醋?就算我再怎麽喜歡你也沒辦法,人跟鬼是不同世界的——」

  她話都沒說完便被他一手捏住下巴,「你再說一遍。」

  他是重聽嗎?都靠這麽近說話了,他還沒聽到?

  「人跟鬼是不同世界的。」

  「不是,再往前那一句。」

  「往前?」

  她仰著臉看著他溫柔的眼睛,失去運轉的思考力漸漸回來,臉上緩緩露出一抹紅潮。        

  「我忘了。」她不自在的回答。

  「你說你喜歡我。」

  她的頭更低,只差沒有將自己的臉埋入他的胸前。

  「我沒有說過這一句。」她矢口否認。

  「你有。」

  「我沒有。」

  「你有。」他固執的說。

  喔!這男人!

  「你是不是想跟我爭到天亮?」

  「如果你承認你喜歡我的話就不用。」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她想好好的睡覺,就必須跟他來一場「非常告白」了。

  哼!她也是有個性的。

  「好啊!反正一個晚上沒睡也沒差。」她得意洋洋的說,那模樣好可愛。

  「是嗎?」俊美的臉緩緩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那你一定不會介意咱們再來一次吧?」

  「不要……啊!」

  她痛叫一聲,只感到他用力一挺,狠狠的佔有她緊密的蜜穴。

  「你夾得我好緊!好舒服……」他的聲音沙啞,仿佛是饑渴已久的野獸終於得到了渴望已久的滿足。

  「不要——住手——」

  他開始在她窄小緊密的甬道中猛烈的抽送起來,恣意的享受著眼前這具百嘗不厭倦的少女肉體。

  甜美、誘人。

  他的手撫摸著她雪嫩的胸部,手指拉扯、挑逗著那敏感的乳尖,令她的身子可以多分泌出蜜液來滋潤,減輕他如野獸般的進攻她嬌嫩的小穴……

  格格嬌小的身子卻阻止不了他,只能本能的抱緊他,任由身子隨著他的抽送而晃動著。

  「嗯——」

  她緊咬住下唇才勉強自己不要因爲這陣陣的快感而叫出令人羞愧的呻吟。

  但是緊抱住他的手臂,手指卻深陷他的肌膚之中,顯示出她身體強烈的反應——

  「慢一點——我快要喘不過氣……輕一點——」

  她聲聲嬌媚的哀求聲徹底的引起了他身爲男人的征服欲。

  「感覺很舒服吧?」

  他的雙手逗弄著她因擺動身子而晃動的可愛嫩乳。

  明白她已經可以享受情欲之火燃燒著全身時的快感,他更加放心的加快自己的動作,好好的享受著她美麗的蜜穴所帶來的銷魂快感。

  「想叫就叫出來吧!」

  他在她的耳畔輕語,並用牙齒輕嚿著她小巧的耳垂,引起她不由自主的一聲輕吟。

  「啊——」

  「對!就是這樣叫,我會很喜歡的。」

  他在她的唇上低喃著,聲音如誘人性感的魔咒,一步步的引誘著她墜入罪惡的深淵,讓她無法自拔!

  而一旦如此,她就再也沒有抑制能力的逸出了一聲聲無力卻嬌媚的呻吟。

  「啊啊……我受不了了……」

  她無力的搖晃著頭,美麗的秀髮在空中畫出了美麗的弧度,再散落在他的手臂上。

  這樣無意識的動作讓他的情火燃燒得更加的狂烈。

  「你真是好可愛!」

  他對她真是又愛又憐,想要把她當成寶貝來疼,卻又渴望像野獸一樣的盡情蹂躪。

  「住手——你——啊……」

  格格快要透不過氣來,只能隨著他有力又狂野的街刺而發出一聲聲可愛又銷魂的嬌吟。

  他雙眼迷戀的望著身下嬌媚的女子,看著她迷眩夢幻的眼神,激情在她粉嫩的臉頰留下了紅豔的色彩,櫻桃般的小口發出令人心神蕩漾的浪叫,更加令他感到興奮。

  「雷浚——」

  「喜歡嗎?只有你才有這樣的榮幸,讓我這樣好好的疼愛。」

  他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個火熱的吻,並用輕咬著她的下唇。

  「你這個大沙豬!可惡——」她氣若遊絲的說著。

  她想要反抗,卻使不上一點力氣。

  她現在只感到自己就像個無法自主的洋娃娃一樣任由他在自己體內衝刺,她卻只能被那強大的歡愉弄得透不過氣來。

  「我承認我是有點大男人主義,但是也只有對我所重視的女人才會如此。」

  這樣叫做有一點?那如果有很多點的話,她不就要做到死爲止?

  當她感覺到他速度不斷的加快,一次比一次的抽送更加猛烈及深入,她隱約猜到他也要達到高潮了。

  「格格——」他發出如野獸般的低吼。

  「啊——」

  「抱緊我!」

  就在同時,他將她更用力的拉向自己,讓自己頂向她體內最深處,伴隨著一聲低吼,他顫抖著身子將火熱的滾燙毫無保留的射入她的花心之中……

  「啊……好燙——」

  突如其來的滾燙讓她又再次達到了高潮,她因激情而泛出迷人紅色的嬌軀顫抖著。

  「不行了……」她紅嫩的櫻桃小口中輕吐出甜美的喘息。

  他伸出手將她摟在懷中,她緊閉著雙眸,柔弱的樣子令人看了想要憐愛她一輩子。

  躺在淩亂的床褥閭,她是那樣的秀色可餐……

  他情不自禁的在她臉上落下一個憐惜的吻。

  上官格格,遣輩子你將只屬於我一個人的!

  沒有人可以從他的手中將她奪走。

  就算他是個鬼,他也要她當他的鬼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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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台南的天空有些陰暗,不太符合南臺灣熱情的天氣。

  在一處規模不算小的神壇面前,三個年輕人正跟一個老頭子喝著茶。

  「他要求你嫁給他?那不就是要當鬼新娘?」阿林跳起來大叫,連一邊的小玲也訝異的張開口無話可說。

  相形之下,反而是阿林的爺爺比較冷靜。他點點頭,喝了一口老人茶。

  「我一看就知道了。」

  「爺爺,有沒有方法可以擺脫惡鬼的追纏啊?」阿林問著。

  一大早格格就說想見爺爺一面,有重要的事情要請教爺爺,所以他才會開著車帶著臉色不太好的格格及擔心的小玲過來。

  所謂重要的事情就是雷浚要求格格嫁給他。

  雖然格格是很喜歡他,但是遇到生死關頭,她的心裏仍然不免有些困惑及遲疑。

  「對啊!難怪格格越來越瘦,一定是被吸了陽氣。這樣下去的話,她一定會死的。」小玲也著急的說著。

  林爺爺皺皺的臉朝向格格,「丫頭,你跟他有段前緣未了,所以他才會第一眼就想要你。如果想逼他去投胎,就必須讓他回到十年前再死一次,不然他終究有一天會抵不過私心,將你一起拖下去陪他,當他的鬼新娘。」

  話一出口,站在格格身邊的兩人差點昏過去。

  「那怎麽辦?」

  「要不要學那種電影上面的方法到她家裏去收鬼,不然就準備黑狗血

  「阿林啊。」

  「爺爺,什麽事要交代?」他一向最聽爺爺的話了。

  「把你的女朋友帶走,她有點吵。」

  「我的女朋友?」

  阿林愣了一下,而小玲也不斷的找尋是哪個瞎了眼的女生竟然會喜歡這個賤男人。

  當她發現林爺爺的目光始終落在她的身上時,她的臉都綠了。

  不會吧引難不成林爺爺誤會了些什麽?

  「爺爺,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賤男人的女朋友——」

  「範小玲,住口!」

  「不行!我還想有人追,不可以讓你破壞我的名譽。爺爺,我跟你說——」

  「閉嘴啦!走,我帶你去吃冰。」

  阿林漲紅著臉,二話不說就將爭辯不休的小玲給拉走了。

  等到現場剩下格格及林爺爺的時候,林爺爺開口問著,「你的想法呢?」

  「我不知道……」不過她也不想離開他的身邊。

  在這個面臨抉擇的關鍵時刻,格格才發現自己已經很在乎他了。

  不管他是人還是鬼,她就已經將他當成她的男朋友了。只不過要當他的女朋友,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她寶貴的生命。

  說不害怕、不擔心是不可能的;她對生命還是充滿期待,她還不想死。

  「但是他也沒有說一定會死的,對不對?」她仍然懷抱著一線的希望。

  「我說過,人鬼殊途,就算他沒有心害你,但是太強烈的陰氣仍會要了你的命。」

  「那怎麽辦?」

  「只有一個方法。」

  只見林爺爺起身慢條斯理的走到裏面去,一會兒又晃出來,將手中的紅包袋交到她的手中。

  「爺爺,過年還沒有到,不要那麽客氣了。」格格不好意思的說著。

  都這麽大了還在領紅包,真是有點害羞。

  「我並沒有客氣!」

  林爺爺差點昏過去。她還以爲他是要包紅包給她的嗎?真是想太多!

  「喔!對不起。」

  她的臉一定紅得像猴子屁股。好丟臉——

  「這裏面有一道符咒,當他跟你糾纏不清之後,一定會有精氣不足的現象,這個時候就將這個符咒貼在他的額頭上,這樣他就會回到他應該去的地方,不會再來糾纏你了。」

  格格接過來,那個紅包袋很輕,但是她心裏卻是沈甸甸的。

  「我不確定——也許他不會這樣害我——」

  見到她猶豫的表情,林爺爺語重心長的說:「小丫頭,你還有美好的未來,人鬼殊途,不要強求才好。先拿著這張符,至少緊要關頭它還可以保護你。」

  她知道他們是不同世界的人,但是心裏仍浮上一陣強烈的不舍。

  一想到自己以後都見不到他,她就不由自主有種放聲大哭的街動。

  林爺爺怎麽會看不出眼前這個小丫頭已經陷入了愛情的網裏;就算對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的心裏仍然産生了悸動。

  看來要剷除的不光是眼前無形的鬼魂,還有深埋在她心裏的愛意。

  他伸手拍拍格格的頭,語重心長的說道:「去吧!決定權在你的手中,去跟他見最後一面,做個了結吧。」

  最後一面引

  做個了結?!

  說起來是如此容易,要做起來卻是很難。

  格格站在別墅外面,一顆心旁徨不安。

  她手中緊緊的握著那個紅包袋,深吸了一口氣才一步步的走進去。

  「我回來了。」

  黑壓壓的屋子裏並沒有她想見的人,她小心翼翼的將紅包袋放在桌子上,心想著希望都不要有用到這張符的時候。她才想要轉身去找他,卻感覺到背後一陣涼意。

  「你終於回來了。」

  陰冷的聲音帶著可怕的寒意,令格格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她還沒有搞清楚是怎麽回事,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整個人抱起來。

  「啊!」她驚叫了一聲,嬌小的身子便被推到沙發上。

  「雷浚!你——」

  她想要開口,卻反而讓他的唇霸道的覆上,火熱的舌恣意的搜尋著她甜美的唇,像是一隻極度渴望的野獸。

  「你去了太久,我等到生氣了。」他像個生氣的小男孩一樣對她埋怨。

  「你有沒有搞錯?我才不過出去一天,又不是一個月!」

  「不管!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已經三秋沒見了,所以我要你好好的補償我。」

  她想推開他,卻被他更深切的吻,吻到天旋地轉,理智又離她而去。

  「不要這樣——」

  「格格,我好喜歡你這又羞又怯的模樣,好可愛……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比你更能讓我心動了。」他沙啞的聲音在她耳畔不斷的低語,像是愛人最甜蜜的情話。

  他的手不知不覺中就將她身上的衣扣給解開了,露出了她白皙無瑕的酥胸。

  曲線完美的雙乳嬌挺空中,兩朵粉紅色的小花蕊在他的注視下微微的戰慄著,像是想要人憐愛的小花。

  「嫁給我,我會好好的愛你的。」

  格格閉著雙眼,難以克制情欲的爆炸,整個人像是要融化在他的愛撫之下。

  「我需要時間,你不要逼我。」

  「好!我不逼你。不過我希望你不要考慮太久,我等不及……」

  「吻我。」格格爲了轉移他的注意力,雙手嬌媚的環住他的脖子,輕聲的要求。

  他當然是樂意的接受了,低下頭給她一個纏綿又熱切的吻。

  「雷溶——」她喃喃的喚著。

  「你的身體就像是白色的絲緞做成的,沒有人可以碰觸,只有我。一

  「你霸道!」她羞紅著臉喘吁吁的說。

  「我是霸道,因爲我不希望這麽純白漂亮的身體被其他的人碰過,這樣子就會像是染上污點一樣。」他大手在她嬌嫩的乳房上用一種緩慢卻令人無法承受的力道揉捏著。

  「胡說八道!」她嬌嗲的輕斥一聲。

  見到她嬌媚可愛的模樣,雷浚再也沒有辦法控制心中的情欲,炙熟的欲火像是澎湃的洪水一下子泛濫開來。

  他將嬌小的她放倒在沙發上,然後像是惡虎擒羊,雙手捧住她的乳房,低下頭像個貪婪的野獸一樣深深的吸吮著。

  她的胴體柔軟似海綿,在他口中的小乳尖也緩緩的突出,變得敏感又堅硬。

  「不要這檬——我有話要跟你說……」

  「好啊。不過要先讓我好好的享受過你。」

  「雷溶——啊!」她整個人像是被電到一樣的驚叫著。

  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他那邪惡的手指深深的滑入了濕滑的蜜穴當中。

  「你好緊啊!」

  修長的手指陷在裏面,緊緊的受到柔軟內壁的包圍,還隱隱的感受到一陣陣銷魂的吸吮輕夾。

  「不要這樣——」格格的聲音因爲歡愉而顯得有些沙啞,甜美的快感不斷從他緩緩抽動手指的動作傳來,像是平靜的水面被投入石頭一樣泛出悸動的漣漪,不斷的擴散開來。

  像是不想要輕易放過她似的,雷浚的手不斷在那緊密的小穴中抽送律動著,還用牙齒在那泛紅的小乳尖上輕嚿。

  「啊——痛!不要這樣——」她本能的想要躲開,但是含住她乳尖的唇卻是不肯輕易的鬆口。

  在這樣雙重的刺激之下,炙熟的愛液緩緩的從他的指尖滴落,沾染了他的手指及沙發。

  「雷浚,不要這樣——每次都這樣欺負我——」她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我怎麽會捨得欺負你?我愛你都來不及了。」說完他便在她紅豔的唇上印上一吻。

  啊!好溫暖,有種令人想哭的感動……格格閉上雙眼想著。

  她雙於也情不自禁的環上他的頸項,盈盈的大眼含羞帶怯的凝視著他俊美的臉龐。

  此時的她臉上佈滿了激情的痕迹,看起來更加的令人心跳臉兒紅。

  「你騙人。」

  只見他性感的唇緩緩的勾起一抹笑。

  「我騙人?不!我可以證明我的話。」

  說完,他將她抱起來,要她背對著他,雪白有彈性的小屁股高高的翹起,他的大手緊緊的握住她纖細的腰。

  「等一下!不要——」她倒抽了一口氣。

  來不及阻止了,他的手指已經將她雙腿間的花辦撥開,並且舌頭深入吸吮著。

  「雷浚?不要——」她羞紅著臉想要逃避他邪惡的挑逗,但是他的雙手用力的固定著她,不讓她有機會移動。

  貪婪的舌頭侵入蜜穴的最深處,像只饑渴的野獸不斷的汲取甘美的蜜汁。

  她的花辦內發出淫褻蜜液的聲音在房間不停的回響,帶著一種曖昧的氣氛。

  她就像是被淫獸舔弄的小獵物一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不要——住手——」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的刺激令她覺得自己的下半部都要融化在他的舔弄吸吮下。

  「你都已經濕了,還不想要?」

  「不要——」她無意識的猛搖頭,嘴裏難受的嬌喘著。

  「口是心非的小女人。該受懲罰!」

  像要真是懲罰她的口是心非,雷浚將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堅挺釋放出來。

  「接受我的懲罰!來,屁股擡高一點。」

  「不要——」

  但是他哪里會理會她的哀求,手裏握住自己,然後抵在那緊密的小穴前,一寸一寸的往那銷魂的蜜源侵入。

  當他完完全全的進入她時,格格感受到他的巨大幾乎快要撐破她的身體。

  「好燙——」她閉著雙眼,香喘吁吁的說著。

  「你的裏面好溫暖,包得我好緊——」他緊握著她纖細的腰,不斷的狂油猛送。

  「啊——」格格力的搖晃著頭,整個人徘徊在不斷湧上來的高潮裏,享受著飄飄欲仙的感覺。

  雷浚用一種她永遠都無法匹配的力量將他們推得越來越高,直到她無法自製的狂浪呻吟。

  「不要!我要去了——不——啊啊——」

  她忘情的狂叫出解放的快感,雷浚同時也發出狂野的低吼。

  隨即一陣強烈的快感將兩人捲入了欲望的最高點,久久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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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會害我被死當的!」她嘟著嘴撒嬌的說。

  雷浚像只滿足的獅子倚在桌邊望著她正努力的打著電腦。

  雖然是被鬼纏身了,不過也是需要認真準備報告,否則發火的老師絕對會比鬼還要可怕的。

  「我從小就不需要像你這樣用心的讀書。」

  喔!這位大少爺言下之意就是她很笨羅?!

  「不要告訴我你是幾個學科的博士,或是出過國的碩士,我是不會相信的。」

  雷浚笑了笑,雙手從她的背後環住她,深深的聞著她剛才沐浴過的香味。

  「如果我不是已經挂了,我也許會是個博士或碩士的。」

  聽到他這樣說,雖然是含著笑,但是格格也能夠聽出他語氣中的難受及

  一絲苦澀。

  看來他仍然很希望自己還活著的。

  「雷浚,如果時間可以重來的話,你會不會希望有人阻止你,讓你那一天不要出門?」

  他沒有說話,但是黝黑的眼眸卻閃著令人不解的光芒。

  久久——

  「也許沒有人可以阻止當時的我。我的脾氣是有名的壞。」

  雷浚的唇緩緩的落在她的耳邊,然後用牙齒輕嚿著,弄得她好癢,不禁咯咯的笑了起來。

  「那可不一定。也許我就有辦法阻止你啊!」

  「真的?你有什麽好方法?」

  「像你這麽好色,我可以用美人計啊!」

  「是嗎?可若不是你這個小美人,我一定不要的。」

  「騙人!也許當時的你根本就看不上我。」

  「不會的。」他語氣肯定得令人感動。

  「你爲什麽這樣肯定?」

  他雙手溫柔的捧著她的臉蛋,用一種溫柔得似春天暖風的語氣對她說著,「我就是這麽的肯定。相信我,如果你站在我的面前,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瞅著我,又可憐兮兮的叫我一聲雷浚,我一定就會認出你的。」

  「爲什麽?」

  爲什麽?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這個小丫頭竟然還會問這種白癡的問題!雷浚有個衝動想要打開她的小腦袋瓜,看看她的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

  「因爲——」

  他要說嗎?現在的他可以說出這種近似承諾的言語嗎?

  「因爲什麽嘛?」她嬌嗲的說著,甜美而清新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引得他一陣心猿意馬。

  「因爲我已經愛上你了。」

  如果有一個帥哥說他已經愛上她,那她應該要怎樣反應?

  昏倒?尖叫?還是又被他撲倒在地上,又來一次好色又淫蕩的做愛?

  「雷浚,你真的喜歡我嗎?」

  「不,我不是喜歡你。」

  她愣了一下,傷心的情緒都還沒有爆發出來,就被他的下一句話給打散了。

  「我是愛你。喜歡兩個字並不足以代表我的心情。」

  她感動得差點哭出來。她雙手緊緊的環住他,哽咽的說著,「可是你是鬼,我們會有未來嗎?」

  他沒有回答,而沈默已經將兩人悲慘的未來表露無遣。

  格格突然抱著他大聲的說著,「我不要你離開我!反正你都已經在這個世界上那麽久了,應該可以陪我一輩子的。」

  他也是這樣希望著,但是事實上卻是困難的。

  不過他並不會打碎她的美夢,只是將她抱得更緊。

  當初他只是單純的想要找個伴來打發時間,並不想愛上她。

  但是愛情這種東西就是這樣的莫名其妙,他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雷浚?你怎麽不說話?」

  「我只是擔心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見了,你會不會想要再找另一個男朋友?」

  「我——」嗯,也許會喔!

  就在她遲疑了一下的時候,卻發現他的臉色不太好看,她知道他是生氣了。

  「你生氣了?」

  「沒有。」

  「你就有。」

  「沒有。」

  「你——」她還想說話,卻被他的唇狠狠的吻住。

  這個吻帶著懲罰,令人喘不過氣來。

  他將她抱起,放在剛才她打電腦的桌邊。

  「雷浚——」她羞紅著臉按著正要扯開她衣服的大手。

  「我要你!你不可以拒絕我!」

  他的黑眸閃著令人臉紅的火熱,她可以看得出他眼中那份赤裸裸的欲望。

  但她卻也感覺到他有些不一樣。可她還來不及開口問他,他已經將她拉入懷中狂烈的吻著。

  她香喘吁吁的躺在桌上,而他用力的撕開她的衣服,將她迅速的剝光,讓美麗誘人的玉體完完全全的呈現在他的面前。

  「雷浚——」她羞紅的粉臉此時更加紅豔,少女的矜持令她不好意思。

  「你好美!」

  他低下頭含住她早巳變挺的粉紅色小乳尖,另一手也愛撫著她柔嫩的乳房。格格被他揉吮愛撫得快要瘋狂,只能緊緊的抱著他,口中發出銷魂的聲音。

  「啊——雷浚——」

  她的身子因爲嘗過了他帶給她男女之間的極度歡愉,所以很快的在他的碰觸之下有了熱烈的反應。

  他的大手在她嬌嫩的身體上上下遊移著,火熱的舌依然不斷舔弄著她粉紅色的小乳尖。當他用牙齒輕嚿、咬扯著那兩朵紅豔的果實時,格格整個人弓起身,不斷的摩擦著他的身體。

  「雷浚——」她喘吁吁的喚著他的名字,那柔媚的叫聲令他的欲火更加炙熟。

  他的手來到了她的雙腿之間,愛撫著她誘人的花辦,並逗弄著她敏感的小核,被刺激的小穴不由自主的流出更多濕潤的愛液。

  「嗯……雷浚,不要——」她的聲音顫抖著,雙手也緊緊的抓住他的手臂,卻阻止不了他執意的侵入。

  「啊——」

  她整個人震了一下,因爲他的手指已經往她濕潤的小穴侵入。雷浚只感到自己的手指被她緊緊的包圍著,又緊又熱,而她流出的晶瑩愛液也沾濕了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狂烈的在她的體內衝刺著,似電流般的快感迅速的流竄在她的身體,她沈溺在前所未有的歡愉之中——

  「啊!雷浚,我受不了……你不要——慢點——」她哀求著。

  「不行!」他喘著氣。

  格格望著眼前的男人,他眼中燃燒的欲火令她心驚,饑渴的神情彷佛是黑豹盯住了他最愛的小羊。

  「你——」她的心中一陣徨恐。

  他看穿了她眼中的不安,雙手摸著她的粉臉輕輕的說著,「別怕!我只是太想要你而已。」

  「雷浚——」

  她才開口,他又低下頭恣意的玩弄著眼前這尊甜美的女體,而他略帶粗暴的吻幾乎要令她無法呼吸。他一手有些用力的揉搓著她白嫩的乳房,另一手並沒有減緩對她小穴的攻擊——

  她忍不住發出痛苦又無奈的嬌吟聲,不喜歡他這樣粗暴,但是身體卻又不自覺的回應著他。

  他用力的將她如玉琢般的雙腿拉開,坐在桌上面對著他。

  「不要——」

  他不理會她的哀求,只是低下頭深深的埋在她的雙腿之間,吸吮著她所流出的甘美蜜汁——

  她白嫩的身體因爲激情而羞澀泛紅,變成了很漂亮的粉紅色。

  在她沈迷於他那樣邪惡卻又抗拒不了的挑逗時,他已經緊緊的捧住她雪白的臀部,將他的堅挺抵在她濕潤的小穴前——

  「雷浚——」

  當他狠狠的刺人她的身體,她忍不住弓起身吟叫出聲,感受到他的強大塞得她的小穴滿滿的,令她無法忽略他充滿她體內的存在感。

  她感到自己不但是身子跟他合而爲一    ,連她的靈魂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此刻的她心甘情願的承受他那樣狂烈的欲望。

  「啊啊——雷浚——」她不由自主的搖動著自己的臀部迎合著他強而有力的衝刺。他不斷的往她的體內刺入,強烈的麻痹快感令她整個人飄飄欲仙,完全無力抵抗,只能任由他擺佈。

  雷浚低下頭含住她泛紅的小乳尖,下身不斷狂烈的衝刺著。

  「不要了——雷浚,我受不了了——」

  她想要推開他卻怎樣也使不上力,而她的乳房被他挑逗得好熟,乳尖也被他的唾液弄得濕濕黏黏的。

  「這麽美麗柔軟的嬌軀只可以屬於我一個人的!」他大手貪婪的愛撫著她全身每一寸白嫩的肌膚,最後握著她的細腰更加用力的律動著。

  隨著他的節奏,她嬌小的身子無力的前後移動著,充滿彈力的雙峰也一直晃動不停。泛紅的粉頰,散亂的發絲,星眸微閉,香唇中不斷發出聲聲嬌吟,這樣誘人的畫面令他更加瘋狂。

  「啊啊啊……嗯——」她忘情的胡亂呻吟著,雙手緊緊的抱著他。

  而她也感覺到今天的他似乎比往常更加的激烈,彷佛只是一隻貪婪的淫獸吞噬著眼前這美麗又誘人的少女軀體,不到滿足不甘心似的。

  他又將癱軟無力的她抱起來,讓她雙手抓在桌上,握住她的腰讓她的臀部擡高。

  他根本就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再一次從後面將自己的堅挺插入她的小穴中,恣意的在她那緊密又溫暖的體內來回進出。

  「啊——不要——」她雙手緊緊的抓住桌子,不由自主的擺動著腰身熱烈的回應著他。

  「雷浚——不要了……求求你……」她忍不住流出了無助的眼淚哀求。

  她真的不行了!

  她身子無力的癱軟下來,如果不是他抱住她的腰的話,只怕她就會跌倒在地上。

  就在此時,只感到他加重力道並快速的抽送著,下一秒他的身子猛然一顫,讓激情淹沒了精疲力盡的兩人——

  兩個人疲憊又滿足的躺在地毯上,她靜靜的依偎在他的胸前,酡紅的臉蛋仍有著未退的激情,幸福的光彩將她的小臉燒得發亮。

  「我想你應該可以回應我的求婚了。」

  她是可以,不過她還想等一下。

  「格格?」

  「不要吵我,人家好累喔!」她撒嬌的說。

  「可是——」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她的答案。

  格格卻只是抱住他的腰,像只要人憐愛的小貓咪一樣在他的胸口磨蹭。

  「人家真的好累嘛!等睡飽了再回答你好不好?一

  見到她這樣,他也不爭氣的被說服了。

  他捏捏她可愛的小鼻子,「好啦!先饒你這次。不過睡醒之後就要告訴我你的答案喔!」

  「嗯!」她笑得好甜好甜。

  滿足的窩在他的懷裏,格格閉上了眼沈沈的進入了夢鄉。

  等醒過來她就會告訴他,她的回答。

  她的回答就是——我願意。

  當她這樣想著時,卻沒有想到殘酷的命運在此刻狠狠的捉弄了他們。

  像是在懲罰兩個不應該在一起的人卻相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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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格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她是被冷醒的。

  她伸出手想要摸摸雷浚,但是卻沒有人。

  一陣透入骨頭的冷顫令她整個人瑟縮了一下,睜開眼,她不斷找尋著他的影子。

  她看到雷浚站在她當初放紅包袋的桌子面前,好奇的打開那袋子——

  「不!不可以!」她驚慌的大叫。

  但是,來不及了。

  當他一把將裏面的符咒拿出來的時候,一道刺眼的光芒猛然的射向他,讓他整個身子狠狠的撞到牆上,然後重重的落地。

  「雷浚引」

  格格驚叫,掙扎著想要衝到他的身邊,卻被礙手礙腳的床單絆倒,整個人跌在地上。

  「雷浚!」

  顧不了撞擊在地上的劇痛,格格含著淚水驚慌的望著那道強大的符咒法力不斷射向他的身體,令他臉色變得十分蒼白。

  事實上,在這個時候,她真正覺得他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雷浚!」她哭喊著街向他,卻反而被那道金色的光芒給彈開來。

  「格格——」他聲音虛弱得令她感到十分的害怕。

  「我把這張符咒丟掉!」

  她顧不了自己的手抖得不像話,想要抓起紅包袋,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阻止了。

  「沒有用的,我就要離開你了。」

  「不要!」

  她哭喊著想要衝向他,卻又再次被彈開,逼得她只能趴在地上哭著哀求。

  「告訴我,我要怎樣幫你?我不是故意的!我本來也只是先拿回來而已,當我聽到你說你愛我,我就決定要把這張符丟掉……你幹嘛那麽好奇去碰它?」她不斷的哭泣,眼淚怎麽也止不住。

  「也許我是不相信你會這樣對我吧。」他虛弱的說。

  聽到他這麽說,她的眼淚流得更急。

  「不要離開我!都是我的錯……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但是她的苦苦哀求根本沒有用,強大的光芒倏然消失,而雷浚的身體也逐漸的在消失當中。

  「不要!」她掙扎著爬到他的身邊,哭著緊緊抱住他。

  雷浚伸出虛弱的手抱住她,「我一直都有個希望,希望我在十年前的那天可以遇到你。如果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裏,我也許就不會任由自己這樣無意義的死去,我會因爲想要好好愛你而認真的活下去……」

  「不要說了!我不要以前,我只要你以後都陪著我!就算你是個鬼魂,我也無所謂。因爲我——雷浚?」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到他的身體逐漸的變成透明——

  「不要!不要!不要!」

  她的痛苦呐喊卻仍然阻止不了他消失在眼前。

  有那麽一瞬間,格格感覺到自己的靈魂也隨著他的消失而流出了自己的身體,她變成了一個麻木沒有感覺的行屍走肉。

  房間裏只剩下她一個人,再也聽不到他低聲呢喃著愛她的話語,再也感受不到他霸氣的懷抱及親吻。

  更重要的是——她還沒有來得及對他說三個字。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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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爺爺,你最好是負起責任,否則你就要沒有孫子了。」

  阿林跟小玲帶著面無表情的格格又再次出現在林爺爺的面前。

  林爺爺一見到格格的模樣便搖搖頭,「這個丫頭的三魂七魄已經跟了那個男鬼去了一半。」

  「那怎麽辦?」小玲著急的問著。

  「我也沒有辦法。」林爺爺丟下這樣一句就要轉身回到屋裏,卻被阿林擋在面前。

  「爺爺,不行,你一定要救她。」

  「你知道世界上有兩種人是最難救的,一種就是已經回天乏術的人,另一種是失戀的人。這丫頭一看就是失戀了。你看哪個失戀的人不是這樣子失魂落魄、活像個行屍走肉?」這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他可是見多了。

  「不行!你一定要救她,她是我的好朋友。」

  「不是女朋友,那就差一點。不過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你看上的不是這一個。」林爺爺意有所指的瞄了小玲一眼。

  但是小玲因爲太焦急,所以沒有聽出林爺爺的弦外之音。她也著急的向林爺爺求救。

  「爺爺,她是我跟阿林的好朋友,看到她這樣子,我們也是好心痛……如果你真的有辦法救她,求求你看在阿林是你的孫子份上,告訴我們。如果你不方便自己來,我們來就行了,不用麻煩你老人家。」

  「還是我這個孫媳婦講的話好聽。」

  「爺爺!」阿林眼睛睜得好大,一張俊秀的臉漲得像豬肝一樣紅。

  而小玲也垂下頭,臉紅紅的。

  「辦法——也不是沒有。帶著她剩下的那一半魂魄回到那個男鬼死亡的當天,這樣子就可以讓她的魂魄會合。」

  「這樣就行了嗎?」

  「當然還是要有人帶著她一起回去。」

  「那誰去?」阿林話一出口,卻發現大家的視線都落在他的身上。

  是他嗎?爲什麽?

  看出了他心裏的困惑,林爺爺用力的敲了一下他的腦袋瓜,「笨蛋!你不去,難不成還要爺爺這把老骨頭去啊?萬一那個男鬼不讓她回來,那就需要有人去跟他拚啊!」

  「可是——我不會——」

  他話沒說完就又被敲了一記。

  「笨蛋!我既然會要你去,就一定會教你方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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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阿林就藉著靈魂出竅的法術,帶著格格的魂魄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一個夜晚。

  雷浚死亡的那一個晚上——

  阿林跟裝著格格另一半魂魄的袋子一同出現在一間熟悉的房子前——十年後鬧鬼的別墅。

  就在這個時候,阿林聽到一聲熟悉的哭泣。

  他好奇的循聲找過去,卻發現格格正蹲在屋外的角落哭泣。

  「格格?」

  他的呼喚引起她擡頭,但她只是不斷的流著淚,像個被人抛棄的小女孩一樣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她好像不認得他是誰。

  阿林這才想起爺爺曾經說過,如果一個人失去了部分的魂魄,精神就無法集中,自然也就沒有分辨人的能力。

  想到了自己的任務,他連忙將腰際的袋子拿下來,然後打開,口中還念著爺爺教他的咒語。

  不可思議的,一道光芒自袋中射出,然後跟眼前的上官格格融爲一體。

  當光芒消失之後,格格一見到自己的好朋友,顧不了一切的就撲上來抱住他哭著。

  「阿林,他不見了!是我害死他的,一切都是我……」她哽咽的說著,

  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硬要把他的衣服哭濕才甘心。

  「不要這樣。他畢竟跟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你要看開一點。」

  「不要!我不要——」

  「不要哭了。我先帶你回去,如果一個小時之內沒有回去的話,我跟你都會死翹翹的。」

  「死翹翹?爲什麽?回去哪里?」

  「你因爲那張符咒收了那個好兄弟而驚嚇過度,三魂七魄就這樣一同被收進來了。這裏是十年前,那個好兄弟死亡的那天,並不是我們的時空。」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如果見到雷浚的話,他還沒有死?」

  「應該是吧……」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一個人正打開門,一身皮衣皮褲,看起來瀟灑又性感。

  那個人正是雷浚。

  「雷浚!」

  「格格,不要過去,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但是格格才顧不了那麽多,她心中最重要的就是再見他一面。

  雷浚才剛發動車子引擎,突然有個陌生的女孩張開手臂站在他的面前。

  另一個年輕男子接著沖到他面前。他瞪大眼不悅的望著這兩個莫名其妙的陌生人。

  「格格,不要!」

  「阿林,你不要管。」她用力的推開他。

  格格又街到他的車前,只差沒有爬到車上。

  「雷浚,不准你出去!」她大聲的說著。

  「你是誰?你不想活了嗎?快滾開!」

  「不要!你不可以出去。」

  他不可以出去?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有女孩子敢用這種語氣命令他。

  他才不吃這一套!輕踩油門,他做勢要撞她,本以爲她會嚇得躲開,但是車子沖到她面前,她卻一點移開的意思都沒有。

  「格格!」阿林大叫一聲。

  嘰——

  好大聲的緊急煞車聲令人聽了不禁心驚膽跳。

  「你是從哪里跑出來的笨蛋?」他氣憤的下車,當他看到車頭離她的身體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時,更加的火大。

  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用力的搖晃著她,「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引」

  「對!如果你今天晚上出去的話,我就跟你一樣不要活了!」

  「你敢詛咒我?」

  今天晚上是閻虎幫跟天雷幫談判的日子,自然是少不了火拼的場面。但是他卻不認爲自己會輸,更別說是送命了。

  但是,當他的目光迎上她充滿感情的眼眸時,一種陌生卻又難以言喻的感覺不斷的湧上他的心房。

  尤其是她的眼淚。

  從來沒有被任何一個人的眼淚打動過的心,卻因爲她一滴接著一滴滾落臉頰的眼淚而心疼著。

  「我——是不是認識你?」

  聽到他這樣一句,格格情緒失控的撲進他的懷抱裏,抱得那樣緊,哭得那樣的傷心。

  「雷浚……你說過如果我站在你的面前叫你的名字,你就會記得我的……你不可以忘記啊!」她抽抽噎噎的說著,楚楚可憐的模樣令人見了萬般的心疼。

  他應該推開她,然後明明白白的告訴她,他並不認識她。

  但是他的雙手卻怎樣也離不開她熟悉又溫暖的嬌軀。抱著這個陌生的女孩,他卻一點也不覺得彆扭及不自在。

  相反的,他有一種回到家的感覺。

  「雷浚,求求你,爲了我,今天晚上不要離開這個屋子。求求你——」

  「我一定要去的。」

  「求求你……不要——」她哭泣地哀求著,像是經歷過多麽傷心的事情,無力的想要挽救這一切。

  「給我理由。」

  她擡起哭得紅腫的眼睛,「我的理由就是——一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強大的力量卻阻止她說下去,格格下一秒便感覺到自己整個人正被往後拉。

  「阿林?」她驚慌的望著沖到她身邊的好友。

  「格格,是爺爺在催我們回去了,快點走吧!」阿林一把抓住格格的手臂。

  「不要——」她不想離開雷浚的身邊。「我不要離開他!」

  雖然雷浚並不明白兩人是從何處冒出來,但是見到另一個人抓住她,雷浚竟也本能的緊抓著她不放。但是那股拉力越來越強大,眼看他也快要抓不住了。

  「雷浚,我不要離開你!我再也不要離開你——」她掙扎著想要緊緊的抓住他。

  「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雷浚很訝異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但他就是很自然的脫口而出。

  「格格,你這樣子會回不去的!快放手吧,你阻止不了命運的運轉,他的命運也是改變不了的!」阿林緊緊的拉著格格的手不放,場面形成了拉鋸戰。

  「不要,我不想跟他分開!」她不斷的搖著頭,但是強大的拉力卻硬生生的要將兩人分開。

  「雷浚,不要出去,只要熬過這一晚就好了……」

  「你沒有對我說理由。」

  「我——啊!」

  終於敵不過強大的拉力,格格跟阿林就像是被強大的龍捲風卷向天際,消失在雷浚的眼前。

  當天空又恢復了平靜,呆在原地不動的雷浚卻不停的回想著那句飄蕩在

  天際久久不散的話。

  我愛你!這輩子我永永遠遠都只愛你一個,不會改孿——
  最終他還是不見了。

  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再回來?如果他沒有聽她的話,仍然出去的話,那他是不是可以變成鬼魂再出現她眼前?

  但她卻又不希望他出現,因爲那樣就代表他仍然是死了。

  她不可以這樣自私的詛咒他死。但是如果他沒有死,那他還會不會認得她?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到現在都沒有再出現。

  當她一個人在那間大屋裏哭得浙瀝嘩啦,他還是沒有像以前那樣出現,

  然後抱著她,哄著她入睡。

  隨著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她的希望也越來越渺茫。

  就這樣帶著胡思亂想,格格日子過得昏昏沈沈、迷迷糊糊的。

  她只有將自己投入繁忙的功課當中,應付不同的考試及報告,連阿林麻煩她的心得報告及上課的筆記都一起幫他做了。

  阿林高興得要命,但是又不敢表現出來,畢竟因爲死黨失戀而得到的好處實在不應該喜悅的。

  再說,他也因此被小玲那個小八股念到耳朵都快要長繭了。

  這天,下課之後。

  「格格,爲了答謝你,我帶你去一家好吃的冰果店吃冰好不好?」

  格格沒有回答,只是漠然的收拾著筆記。

  「那家有你愛吃的芒果冰,你——」

  「我要回家了。」

  「格格……」

  阿林望著她失魂落魄的身影,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看來格格真的是愛上那個好兄弟了。」

  「小玲?」

  阿林望向不知何時出現在身邊的小女人,發現她的臉上有著難得的憂愁。

  她的脆弱及無助令他的心猛然一動。

  突然察覺到氣氛不對勁,小玲瞪了他一眼,「看什麽?沒看過美女啊?」

  說完她便驕傲的轉身就離開,一點也沒有把阿林放在眼裏。

  「範小玲,你這個女人,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的!」

  格格低著頭拖著腳步,一步一步的走向回家的路。

  她從來沒有想到愛上一個人是這樣痛苦,而且還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就陷下去了。

  雷浚,你在哪里?

  早知道他會不見,當初她絕對不會拿那張符咒回家,這樣他就還會在她的身邊……

  但是,已經發生的事情無法再挽回。

  也許她應該衷心祝福他能夠投胎做人吧?

  真正的愛情不應該是自私的佔有,它應該是包容的、祝福的、不勉強的。

  格格站在路邊,望著天空,含淚的雙眼不斷對著老天爺質問——

  我才不管那麽多!把我的男人還回來!把我的愛情還回來……

  回答她的卻是迎面落下的大雨。她連躲都沒有機會,就已經被淋成落湯雞了。

  滂沱的大雨無情的打在她單薄的身上,有點痛,也代表了她痛苦的心情。

  原來老天爺是因爲同情她而哭,而且哭得很用力,打得她身上好痛。

  她決定原諒老天爺。但是,她的雷浚卻還是沒有出現……也許她一輩子都不會見到他了吧?

  格格恍恍惚惚的經過十字路口,壓根沒有注意到交通情況。

  一聲可怕的煞車聲在大雨中響起,一台黑色的積架只差一點點就撞上她。

  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嚇得說不出話來,而更令衆人感到奇怪的,是那個差點被撞到的女孩的反應。

  她出乎意料的整個人撲上那輛車的引擎蓋。

  「撞死我啊!爲什麽不撞死我?這樣我就可以去見我的雷浚了……雷浚,你這個大壞蛋!欺騙我之後就不認帳,你這個騙心的死東西!」她又哭又叫的趴在冷硬的金屬蓋上面。

  駕駛連忙下車看個究竟。

  「小姐,你沒事吧?」

  他小心翼翼的望著眼前這個濕淋淋的女孩。她的模樣活像只被丟棄在街頭的小貓,令人心生不舍。

  「你爲什麽要煞車?」

  格格街上前一把扯住他的領子質問,彷佛他做錯了事。

  「我——紅燈當然要煞車啊!」她是不是在說笑話啊?

  「你騙人!有錢人開車才不管是不是紅燈……你爲什麽不撞死我?」她還是認爲他不對。

  「小姐,你有沒有搞錯?要自殺也不要找我,我可沒有錢——一

  「我不要你的錢,我要你撞死我!」她像個心意已決的死士。

  「爲什麽?你好手好腳的,又這樣年輕,怎麽可以隨便踐踏自己的生命?這樣你的父母親會很傷心的!」

  他好心的勸著,希望眼前這個年輕的女孩不要想不開。

  「你不懂……我爸爸死了,媽媽也死了;現在連我的他都不見了,我生不如死……」她哭得更加大聲了。

  「是喔!真是有一點慘……不過你也不能抓我當倒楣鬼啊!如果你死了,我就會被抓去關,你這樣是不對的,知道嗎?」

  「不管!我要你把我撞死!」

  「我又不是吃飽了沒事!」

  「我不管!」

  「我也不管!」

  就在兩人爭執不休時,警察到了現場。

  一見救星到了,駕駛連忙對格格大聲的說著,「警察來了,你可要跟他說清楚,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關係喔!」

  格格整個人滑坐在濕答答的地上,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崩潰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只隱隱約約的聽到那個駕駛對警察發牢騷。

  突然,一雙亮晶晶的皮鞋出現在她的眼前,同時有人在她的上頭說:

  「沒關係,這事我來處理。」

  這個聲音好熟悉!像是在哪里聽過……

  格格擡起淚汪汪的雙眼,卻迎入了一雙熟悉的黑眸。她登時無法呼吸,更多的眼淚奪眶而出。        .

  雷浚俊美的臉上依舊挂著那令人無法抗拒的笑,一雙充滿感情的雙眼深深的看著她。

  「我才離開一下下,你就這樣子尋死尋活的幹什麽?真的那麽愛我,沒有我會死?」他的聲音含著笑。

  格格明白他是在嘲笑她,但是她卻無法像以往生氣的罵回去。

  因爲他說對了。

  她是愛他,沒有他真的會死。

  也許是她那雙噙著淚光的眼睛泄漏了內心深刻的感情,所以他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緩緩的退去。

  他伸出溫暖的雙手爲她拭去淚痕,注視著她的眼睛裏燃燒著奇異的火焰。

  「你是認真的對不對?」

  她咬緊嘴唇不斷的點著頭,只要他明白她的心情。

  「你現在是人還是鬼?」她嗚咽的問。

  「我是人,現在是警官。」

  「流氓也可以變警官?」

  「流氓都可以變教授了,怎麽不能變警官?」

  「那你真的是人了?」

  「沒錯。你阻止了十年前的我,讓我得以活下去,所以十年後的我就不會死掉。」

  「那你在這之後的十年爲什麽沒有來找我?」

  「因爲我跟你的記憶是屬於十年後的,所以在十年後才會回復。但是我始終沒有忘記你。」

  他那深情款款的目光及與口吻像是一場夢,彷佛隨時都有醒過來的可能。

  「我不相信!」格格說完,冷不防的抓起他的手,張口就是狠狠的咬住。

  「唉啊!你們看那個瘋女人咬人了!」

  那個駕駛見到不禁大叫,其他的警察也急忙街過來要拉開她。

  但是卻被雷浚阻止了。

  都已經被咬到流血了,他們的上司卻沒有皺一下眉頭或是像以往那樣大吼大叫,活像要把人給砍了。

  不可思議的,還見到他的嘴角緩緩的揚起一抹笑。

  「咬夠了?可以說我想聽的話了吧?」

  格格緩緩的鬆開口,眼淚汪汪的瞅著他英俊的臉龐。

  下一秒,她破涕爲笑的撲上他。

  「雷浚,我好害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不用怕,我以後都會在你身邊,像以前一樣,陰魂不散。」

  「真的嗎?」

  她緊緊的抱著他,感受著他傳來的體溫,那樣的溫暖,那樣的真實,證明他就在她的身邊,在她的懷裏。

  好幸福!她感動得想哭。

  「格格,我愛你。」

  她微笑著,「我知道。」

  他不禁皺起眉頭。她知道?!他要的應該不是這句話吧!

  「上官格格,我想聽的不是——」

  他話沒有說完,便被一雙溫暖的唇深情熱切的吻住了。

  雷浚整個人幾乎要被這個吻融化了。他也不吝嗇的回應以加倍的熱情。當兩人依依不捨的分開,她笑得燦爛如花。

  「我愛你。」

  唉!連說句愛他都不忘先捉弄他一下才甘願,以後這個小女人又會怎樣的折磨他?!雷浚真的是不敢想像。

  「浚,我有些冷。」

  「真的嗎?那我們趕快回去吧。」他雙手緊緊環住她嬌小的身子,小心

  的呵護她坐進警車裏。

  「等一下!

  剛才那個駕駛越過其他的警員沖到雷浚的車窗口,「你不公平喔!見到美女就那麽客氣!」

  「她是我女朋友。」

  「喔!就是你害她哭得死去活來,找我的車子當作自殺的工具……我可以告你的。」哈!終於抓到罪魁禍首了。

  雷浚臉色一沈,想要開口卻被格格阻止了。

  「這位先生,對不起,你不要生氣。不然我下去讓你撞好了,免得你說不公平。不過以後我的男朋友可就要麻煩你好好的照顧了。」

  「什麽?照顧他?」

  那個駕駛瞪著一臉陰沈的雷浚,自己的臉色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要他好好照顧這個流氓臉的警察?他又不是傻了!

  「不用了,你喜歡就留著好了。今天算我倒楣,出門沒有翻黃曆。不過

  無所謂,我是個很隨和的人,瞧你已經會笑了就好,不要再想不開了。」

  「謝謝,你真是好人。」

  駕駛隨意的揮揮手,然後走回自己的車子。

  「你看看你惹出的麻煩。以後不准了。」他霸道的命令。

  「哼!以後你欺負我就試看看,我一定放狗咬人。」

  「說到狗……你還記得差點嚇死你的那只賤狗嗎?」雷浚突然冒出這句話。

  「對啊!你現在恢復成人了,那狗狗呢?」她好奇的問。

  「你看車裏。」

  格格的目光緩緩的落在那輛黑色的積架上,看著一隻笑得很奸詐的吉娃娃趴在窗口被載走了。

  「不會吧?」她的下巴差點合不起來。

  「跟著那個有錢的主人,它是榮華富貴享受不盡。」

  「可是它是那種東西——」

  這下有人家裏要雞犬不寧了。

  但是,這並不關他們的事情。現在他們最在意的事情就是再次相逢。

  「上官格格,我愛你。」

  「雷浚,我也是。」

  兩人深情的擁吻著,像是要把所有的感情全都由這個吻傳遞給對方才甘願似的。

  這一次,他們絕對會好好的珍惜對方,不再離開。